“你这该死的狐狸精,我跟你拼了!”苏佑欣一声尖叫,张牙着往前冲,正好一把抓住了秦桑的头发,她用力往后扯时,高敏惠也上前帮忙,扬手就呼了秦桑两记耳光。
秦桑没去管还在自己身后拼命拉扯的苏佑欣,明明头皮都疼得发麻,可还是反手一抓,一把扣住高敏惠的右手用力把她推开,恶狠狠地道:“你凭什么打我?这是我们苏家的私事,你算那颗葱啊?”
高敏惠被秦桑骇人的气势吓得好半天接不上话,待看见这一屋子都气势汹汹的人时,又觉得自己长脸了,挺直了腰板道:“我大哥是苏家的女婿,楠笙是我喜欢的男人,苏家的私事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秦桑大笑起来,转身的时候也去拉扯了一把苏佑欣的头发,后者天之骄女,哪里禁得住扯,秦桑只用力拉了她一下,她便大叫着松手抱头向后退开:“啊——我的头发!”
秦桑趔趄着在原地站稳,本来精致的妆容经历刚才一番拉扯,再迎了高敏惠那一巴掌,这会儿早就又花又肿了。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人也狼狈得不像样子,可还是看着高敏惠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呢!原来只是你一厢情愿地喜欢着人家,而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一回事,哈哈哈!”
“你知道什么!我会跟楠笙结婚!我一定会跟楠笙结婚的!而你顶多算是一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苏家人人喊打的狐狸精,你跟他这辈子都不要想了!”
秦桑歪头冷笑,“好可惜啊!你连矜持都不要了,巴巴地想要嫁的男人,他就喜欢我这只狐狸精啊!苏楠笙他喜欢我啊!”
“你、你臭不要脸!”
……
“疼还要跑到我的会议室里来闹?疼还要跟我二姐吵架?!”
秦桑看不见苏楠笙的表情,也不想抬头去看,只觉得刚才会议室里那出,已经把她今天所有的力气都耗费完了。她已经没有,也不可能再有与他斗下去的力气了。
她说:“我也有‘大成’的股份,我也是‘大成’的股东,可是你们开会却不叫我,我就是想过来看看,看看罢了。”
苏楠笙用力一把将她推开,双眸如狼阴狠,好像下一刻便会冲上前咬人,“‘大成’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我跟你说过一千次一万次,‘大成’是我们苏家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秦桑被他凶恶的表情唬得一愣一愣的,还是娇娇柔柔覆上他的大手道:“可是,你爸爸也有股份是给我的……”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立刻引得他扬手就是一记巴掌。
这记巴掌太狠,比刚才在会议室里高敏惠打她的那一巴掌还狠。
秦桑立时有些站不住了,踉跄着向一侧歪去,却是在彻底摔倒于地之前扶住旁边的一只矮柜稳住了自己。
……
秦桑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没有自己开车,也懒得打车,一个人穿着细细的高跟鞋沿山路往上走,整个脚踝疼得像要炸掉,可她并没觉得怎么,反正再疼她都受过,这一点点疼,真的不算什么。
她在山路上走了一会儿旁边便有车子经过,深黑色的法拉利,跟她那款是一样的,只不过她的是酒红,而这辆是深黑的,她的车牌尾号是33,这辆的车牌尾号也是33。她记得苏楠笙在买这两辆车的时候说过,“33”就是“桑桑”,这是有她名字的密码,所以他得把她带着。
也所以,当那辆尾号为“33”的深黑色法拉利从她身边剐蹭而过的时候,秦桑一个踉跄,直接摔跪在路边的地上。
她不确定他是用倒后镜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剐了她的手臂一下,就觉得她整个人惯性向前扑倒的时候,整个左手臂都是麻木的,麻木得,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也好像全身上下都不疼了似的。
她爬起来想往前走,才发现细高跟根本已经让她使不上力气。
是把鞋脱了以后才发现脚踝流血了的。
秦桑低头静静看着,这几年也似乎总是这样,她的疼痛或是流血总会后知后觉,不是真的不疼也不难过什么的,就是伤的次数太多,血也流得太多,就连喊疼都会变得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