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深,别那么用力……”
林言希咬着下唇,小心翼翼的护住腹部的位置。
等到一切结束,男人下了床,直接迈开长腿去了淋浴室。
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言希撑着酸痛的身体,伸出手,靠着记忆摸到外衣,窸窸窣窣的套上。
她是个盲女,三年前,她将她原本完好的眼睛,送给了被靳薄深放在心尖上宠爱的女人,从而换取了这段婚姻。
以至于这三年来,即便在亮如白昼的室内,对她来说,也是黑暗无光的。
摸着墙壁,她熟练的往外走。
这是靳薄深的房间,哪怕他们已经结婚了,他也不允许林言希夜宿在这里。
……
翌日,林言希下楼的时候,靳薄深已经离开了。
这个家,他每月仅回来一次,像是固定的节目,每月1号,他就回来和她睡觉。
其余的时间,她大多数是在娱乐杂志的花边新闻看到他。
不是和这个女明星进酒店,就是和那个女明星传绯闻。
只不过,林言希知道,在靳薄深的心里,只有白溪雨是他的白月光。
收回思绪,林言希打了车去医院妇科。
“医生,我的孩子健康吗?”一边做B超检查,林言希一边认真问旁边的医生。
“孩子很好,只是,你的身体情况一天天恶化下去,你的家人知道吗?”医生为难的问。
……
身旁是靳薄深对着白溪雨关心的嘘寒问暖,此刻,林言希只觉得刺耳。
她吸了吸气,吃力的从地上一点点的站起身。
拄着导盲杖,她朝着外面走去。
“林言希,你站住,你伤了人,就想这样轻易走掉?”靳薄深关切的将白溪雨搂在怀里,朝着林言希大声吼道。
“那么,靳总,你想让我怎么样?”林言希背对着他,鼻子里有一股热流涌现出来,两汩艳丽的血色从鼻孔里缓缓流下。
“我要你向溪雨道歉!”靳薄深一字一句,冷厉道。
林言希的睫毛颤了颤,一颗心碎成两半,熟练的从怀里掏出手绢,将鼻血擦掉。
转身时,她的脸色已经一切如常,“靳总,你要我向她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