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儿子的下面还有没有救了?”
“他的生直器断的很彻底,没有办法进行缝合,请你们节哀。”
医生无情的话语像一道惊雷,惊得中年妇女一屁股跌坐在地,哭天喊地的哀嚎,“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昌达还没有孩子!你这是要我们老李家断后啊!”
站在妇女身旁的年轻女子面色雪白,有几分窘迫和愧疚,想扶起中年妇女,却被妇女一掌推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子!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车震,他会兴奋的拔不出来吗,那样也不会断了!”
“你还我儿子的命根,你还我儿子的命根!”中年妇女抓狂了,逮着貌美如花的女子疯狂撕扯!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她们,温语既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
那个发疯的中年妇女是温语的婆婆,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是温语的继妹,而躺在病床上,断了命根的男人是温语的合法丈夫。
一个小时前,警察给温语打来电话,说她的丈夫车振被他们抓到。
……
温语和婆婆的关系并不好,李昌达不上进,买不起房子,他们一直住在一起,同一个屋檐下,观念不同,难免产生矛盾,再加上温语结婚五年,始终没有给李家添丁增口,她看温语什么都不顺眼,平时就算温语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她的认可。
但是今天,她却像是换了一个人,讨好的对温语说,“小语啊,两口子能过到一起不容易,我知道昌达这次有点荒唐,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原谅他一次,我保证他不会再犯了!”
“是啊温语。”李昌达居然也附和了起来,他看温语的眼神是热的,一点都不冷,“我还爱你,你别和我离婚,好不好?”
温语笑了起来,她今年27岁,早过了没大脑的年纪。
救护车上,李昌达看她那冰冷的眼神她永远忘不掉!
而这对母子突然对她热情起来,也仅仅是因为,李昌达现在残废了,不可能再有女人愿意嫁给他,照顾他!他们希望她能继续留下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李昌达抓住温语的手,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温语。
她毫不犹豫的甩开了他,力道过大,李昌达从床上栽了下去!
……
他车停的突然,温语毫无准备,一头撞向挡风玻璃。
突然,一条胳膊伸了过来,牢牢扣住温语的腰。
一个天旋地转她我落进温暖坚硬的胸膛,炙热的气息从她耳后扫过,她僵了僵,趁机解开男人的衬衫,她的动作很鲁莽,生疏的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摸摸索索间似乎弄痛了他,男人从鼻子闷哼一声。
温语有些尴尬,解完上衣,埋头去解他的皮带。
“猴急成这样。”他嘲弄的一笑,好像温语的做法颠覆了他对她的印象,他很失望。
薄凉的长指勾起温语的下巴,力道很大,有点痛,温语微微眯眼,男人的俊颜在眼底绽放,帅的深邃,棱角分明,每一根线条都惊为天人。
她咽了口唾沫,更坚定了要睡他的决心,只是他眼瞳冷的摄人,语气更是不容撼动,“女人,你真的敢?”
“我有什么不敢?”温语反驳一句,心如死灰的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