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那个被薄少亲自送去坐了五年牢的妻子?”
“当初薄老爷子对她多好啊,她竟然亲手拨了薄老爷子的氧气管。真真是最毒妇人心。”
“也不知道薄老爷子生命最后的一刻,有没有后悔将自己名下的股份送了三分之一给她!”
“果然小三的女儿人品就不好,薄家待她有恩,她却恩将仇报,真不知道她怎么有脸出现在薄老爷子的葬礼上?”
明明已是春寒料峭,刚刚从牢里出来的叶倾心却是穿着一条无袖连衣裙出现在薄老爷子的葬礼上。
一把把花束朝着叶倾心单薄削瘦的身体砸了过去。
饶是这样,叶倾心却依旧一步一步坚定的朝着薄老爷子的遗体走了过去。
薄爷爷。
我来送你了......
叶倾心还未走到薄老爷子的遗体前,薄妄川俊美无俦的脸庞,陡然出现在叶倾心的面前。
“妄川。”
叶倾心不由自主的呢喃出声。
“叶倾心,谁允许你从牢里出来的?”
“叶倾心,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来这里!”
薄妄川俊美矜贵的脸庞上,浮起一片骇人的怒火。
……
叶倾心从未见过这样的薄妄川,全身瑟瑟发抖,又哭又闹的挣扎着。
“薄妄川,你放开我!”
“放开我!”
就在叶倾心以为自己会被薄妄川这头野狼吞噬干净时,一阵急促的敲窗声响起。
被愤怒支配的薄妄川恢复了最初的冷静,他一脸嫌弃的从叶倾心的身上离开,推开车门,下了车。
“什么事?”
陈照拿着手机,急切的对着薄妄川道:“薄总,小少爷的病情恶化了,晏小姐说,刚刚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薄妄川一听,拉开车门,对着陈照道:“你先盯着葬礼这边。”
薄妄川此时全副身心,都在医院里的儿子身上。
十多分钟后,薄妄川将车停在薄家的私人医院。
他打开车门,强行将衣不蔽体的叶倾心拉着下了车。
她才踉踉跄跄的没走几步,便被薄妄川扔给了一旁的医生和护士。
“现在,立刻、给她配型!”
医生和护士齐齐应道:“是,薄总。”
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叶倾心被医生和护士包围着推进了检验科。
……
薄妄川饶有兴致看着叶倾心那一张惨白的脸庞,淡淡提醒道:“叶倾心,你十月怀胎的孩子,还活着!”
叶倾心震惊的站了起来。
“不可能!”
她的确是怀着孩子进的监狱。
可是......她的孩子明明已经因为在腹中窒息太久,一出生就宣告死亡了啊!
“为什么不可能?”薄妄川胸有成竹的往椅背上一靠,沉声道:“薄家要从监狱里带走一双婴儿,易如反掌。还有,你别忘记了,法律上,你还是我薄妄川的妻子,你认为,我有没有权力去处置你怀的那双野种?”
薄妄川的话,像是海啸似的,冲击着叶倾心脆弱的神经。
她看着薄妄川,似乎想要分辨薄妄川的话,有几分真伪。
“叶倾心,你如果乖乖配合我,我说不定会大发善心的告诉你那双野种的下落。”
叶倾心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她仰起小脸,看着面前这个冷漠嗜血的男人,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我的孩子,真的还活着?”
“我有骗你的必要?”
叶倾心轻轻摇头。
她不敢相信薄妄川。
却又在心里希望薄妄川所说一切全都是真的。
“薄妄川,我不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