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叮铃...”
宁峰立马放下手头古董接听电话。
“宁峰,我在忙,古玩店保险箱里有个木匣子,你把它带到总店来,我有大用!你一定要小心点!记得一定!不要弄坏了!!”
“嘟!”
没有给他半秒钟说话的时间,电话便被挂断了。
宁峰黯然的抿了抿嘴唇脸上满是自嘲笑之色。
“谁让我是入赘女婿呢?”
几年前父母也出车祸身亡,留下举目无亲的自己。
和爷爷有过命之交的老战友苏老爷子临终前为了报答当年救命之恩,力排众议,让自己入赘苏家。
就这样,他变成了苏家毫无尊严的赘婿。
电话那头,一位女子正在公司处理工作交接的事宜。
一身加长款米兰色风衣,内搭丝滑飘逸的白色衬衫,充满都市丽人的干练和气质。乌亮微卷的黑长发,让原本精致的她显得洒脱和妩媚。
他便是苏佩函,宁峰的妻子。
回想起自己方才和宁峰的通话她脸上便划过一丝厌恶。
她本就不情愿嫁给宁峰,想处这么久后更是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
“宁峰!你干嘛?!”
身后震惊的苏佩函,开口质问道。
苏佩函也认为这根本不值那个价,是否是祖传的还有待考察。
那是十几万不是十几块,纵使我有钱但也不是这般浪费挥霍,充当冤大头的!
“糟糕,一激动就宣布了,根本没有跟佩函商量。”宁峰自知冲动失言,心里想道。
“真的吗?!”卖扇的中年男子欣喜若狂。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敢置信的追问道:“大兄弟,你真的要花十二万买下这把折扇吗?!”
“佩函,你相信我,这把折扇物超所值!”
宁峰面向苏佩函,一脸真诚的保证。
“臭小子,你谁啊?懂行吗?别真把草当宝在那充大头!”黄瘦男子瞪着宁峰,当街臭骂道。
本来自己马上就拿下这把折扇了,到时一转手就净赚好几千,偏偏S出这么一个程咬金挡路,气的想打死他!
看清是何人后,更是满脸轻蔑讥笑道:“呦!我当是哪位公子哥啊!原来是宝苏斋的入赘伙计啊!真是笑死人了,连鉴宝的本事都没有,难怪到现在还是个扫地打杂的,我看你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吃软饭,伺候伺候你的老婆大人!”
“你...”
被人当众嘲笑,在佩函面前被人踩掉自尊,顿时气的面红耳赤。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争辩的,难道还要在佩函面前争的第一第二吗?
……
这元代蓝釉白龙纹梅瓶,瓶身的色泽和白色双龙纹路,竟然没有一丝瑕疵,没有哪一位工匠大师能将纹路画的毫无二致!
除非,是机器!
而且瓷器内部全是崭新的白瓷坯子,没有任何风霜的沉淀。
“假的?!被我说中,承认了是吧?!我就知道那十二万打水漂了!你...”
齐曼曼以为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顿时气急败坏。
“不!我是说那梅瓶是假的!”
极其肯定的宁峰,打断了齐曼曼跌跌不休的谩骂。
宁峰内心感到无比憋屈,因为这‘珍贵’的梅瓶,自己出车祸,被责怪,被贬低,被辱骂。到头来却是个高仿?!
苏佩函不置可否中含有一丝疑惑,她看着宁峰,他又想干嘛?!
“你个小王八蛋!自己摔碎了还反咬一口!以为这样说就不用负责了吗?”
尖酸刻薄的齐曼曼可不信他所说的,以为他在推卸责任而捏造谎言。
一脸厌恶的齐曼曼接着说道:“一事无成就算了,苏家主看你踏实肯干,才招你入赘,没想到,越没本事,心里就越扭曲!我们真是瞎了眼才招的你!”
“我......”宁峰百口莫辩,想要揭露梅瓶的真相,却遭来了更加狠毒的辱骂。
人微言轻,只有让权威的专业人士才能让大家信服。
“够了!”苏佩函觉得脑子嗡嗡的叫个不停,拍卖会迫在眉睫,两人还不停地添乱,根本无法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