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守灵人,两年间我走遍大江南北,给各种各样的人守过灵,枉死者、横死者、极恶者……
守灵即是渡人,二爷说这就是我的命。
我和二爷的相遇,在两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个没毕业的大专生,欠了一屁股债没法还。
那天我在人才市场拿到了一张招工传单,洁白的A4纸上印着几行字。
“急招一名守灵人!!
要求:胆子大,能熬夜,年龄30岁以下18以上男性。
工资:一天两千,日结。
地址:荔湾街殡葬用品店。
联系电话:158*****739.”
A4纸的传单多少有点不靠谱,但一天两千的薪资实在是太诱人了。
加上我最近很缺钱,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应聘看看。
荔湾街,已经在城市外围,这里是白事服务行业的聚集地,没事很少人会来。
到了晚上,这地方就更阴森恐怖了。
关于荔湾街的传说也不少,其中一个是我们宿舍晚上无聊时,一个舍友讲的,因为过于惊悚,我记了好久。
传闻有天晚上,一哥们喝醉了酒,困急眼了,就想急着回家,抄了一把近路,要过荔湾桥。
……
我全身冷汗直冒,看着旁边的楼梯口,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一口气直上四楼。
四楼左手旁的房子,门牌号写着:444.
这个数字,是哪个人才开发商设计的?傻逼都不会买这套房吧?
我站在444的门口,心里叫苦不迭,怪事都凑一块去了。
应急通道口的灯像是电压不稳,在不住的闪烁着。
“唯物主义新青年,无所畏惧。”我心里一阵大吼,赶紧从香盒里抽出了三支香。
香拿在手里,我的手却不住的在抖。
打火机刚打着,一阵诡异的风吹来,火灭了。
我一连打了三次,每次一打着就灭,此时此刻,我已经冷汗直冒,手抖得连打火机都快拿不住了。
那盏灯闪的越来越快,好像什么东西要来了。
我一咬牙,怒骂道:“他妈的,给老子点着!”
这下,终于是点着了。
香插在香炉里,我象征性的敲了一下门,就推开了444的门。
一阵刺骨的冷气从里面扑来,其中还夹杂着浓浓的香火气。
入门,就看见大厅中间立着一面大镜子,直接正对着门,将站在门口的我全部照了进去。
……
我赶紧捂住伤口,咬死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那把刀把床捅成了筛子,才停了下来。
没等我松口气,一个扎纸人的头,缓缓的从床的边缘显露出来。就像是一个人从床上慢慢的看向床底。
我呼吸一顿,全身僵直。
突然,扎纸人露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恐惧和愤怒在一瞬间爆发,我怒吼了一声,掉转方向,双脚齐齐的向扎纸人的 头踹去。
只听一阵撕碎了纸的声音,我耳边听见了一个惨叫声。
这时候我已经打算以命搏命了,不顾一切的爬出床底,伴随着一声声怒吼,将床上那个扎纸人撕碎。
又尖又细的笑声从我的耳畔掠过,我一阵头皮发麻,冲过去将梳妆台前的扎纸人一并撕碎。
“草拟大爷的,吓你老子,去死!”我动作粗暴,恨不得将扎纸人踩成齑粉。
一顿发泄之后,我渐渐冷静了下来。
打开手机的 灯,慢慢的靠近床上的扎纸人,此时它已经不成样子,但它的手里还攥着一把纸裁的刀子。
可是被扎成破烂的床,还有我肩头的刀口子,无一不在证明,刚刚扎纸人的手里应该有一把真的刀子。
纸人怎么可以行动?
纸刀怎么可以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