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嫁!”
林以柔哭得梨花带雨,尖细的声音几乎响彻整个林家别墅:“爸爸,您怎么能让我嫁给一个残废呢!”
“是啊振成,小柔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
陈曼连忙跟着附和,她的女儿生来尊贵,绝对不能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冲喜:“靳家只说要娶林家小姐,可没说只能是小柔啊。”
林以柔顿时止了哭声:“对,爸爸,让林念初那个傻子去嫁,她白吃白喝这么多年,总得为这个家付出点什么才对啊。”
很快。
一个衣裙破破烂烂的女孩儿,出现在别墅大厅,她白净的小脸上沾满煤灰,只剩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
林以柔连忙走上前去:“念初,爸爸费心为你寻了一桩婚事,对方有钱又大方,不仅帮林氏化解危机,还给了一大笔聘礼,我知道你肯定会喜欢的,对不对?”
“婚事?”
林念初懵懵懂懂地歪了歪脑袋,然后粲然一笑:“宇辰哥哥要来娶念念回家了吗?”
魏宇辰是母亲替她挑中的丈夫,指腹为婚,后来母亲去世,这桩婚事就一搁再搁,没人提起过。
“林念初!”
林以柔一听到这个该死的婚约就来气,狠狠推上林念初的肩膀:“宇辰哥哥也是你能叫的!你一个傻子,总不会还妄想嫁进魏家当少奶奶吧!”
林念初似乎听不懂她的话:“可是,宇辰哥哥,他不嫌弃我,还经常来家里看我......”
“他来是为了见我!”
……
窗明几净的VIP病房。
靳翊谦脸色冷厉地坐在外间沙发上,墨黑色衬衫衣袖被挽起,晾出他小臂上纱布包扎的伤口。
“靳先生,都查清楚了,是二少爷买通了老宅的一位厨师,这才得了机会。”
武铮不敢隐瞒将所有事情都说得清楚,他是靳翊谦最倚重的保镖,做事向来稳妥。
可这次,他竟然连这么大的纰漏都没能察觉:“靳总,是属下办事不力,还请您责罚。”
靳翊谦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晌,他才抬头,晦涩不明地看向病房里间,那一抹正安静睡着的娇小身影。
“手表呢,查清楚了没有?”
靳翊谦目光戒备地落在那块白色手表上,想要他性命的人太多,一不留神就会步入深渊。
况且,林念初出现的实在蹊跷。
武铮也不敢怠慢,连忙递上所有资料:“已经检测过了,就是块平常的智能手表。”
说完,他又补充:“只不过,这块手表是针对特殊夜盲患者设计的,必须要使用者的虹膜验证,才可以正常使用。”
难怪他怎么也解不开。
靳翊谦眉心微皱,眼底寒霜仿佛褪去了些。
但是。
……
“真的......都是我的吗?”
护士如释重负地笑:“当然,只要您听大夫的话,好好吃药,就都是您的。”
“好啊,我吃。”
林念初想也没想就吞了颗药片,然后从护士手里夺过文件夹,一骨碌翻身站到了病床另一侧。
见她吃了药,任务总算完成。
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气,只是,这一口气还没缓到底。
林念初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她坐在地上,一张一张用力撕碎那些文件,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医生护士赶紧上前,胆战心惊地问:“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林念初不说话,继续哭。
“那,您是不满意这些财产赔偿?”
林念初哭得更大声了。
一群人急得团团乱转,院长再三强调过,要是这位祖宗不顺心,他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有位胆子小的年轻护士一时没绷住,害怕地哭出声来。
她这一哭就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所有人都跟着呼天抢地的哭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