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
“也不好好的照照镜子看看,穿的跟个要饭花子是的,也想垂青我们大小姐的美色,看你脑袋里边装的都是大便吧。”
楚帅再次被人丢了出来,一口大黏痰差点落到身上。
“啊呸,尼玛的,装尼玛,待道爷鸿运当头之时,定然给你家小姐好看,到时求着道爷也不稀罕她。”
楚帅吐了回去,抖了抖身上泛白的紫色道袍,顺手捡起地上一支半截烟,从袖子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嗯,这牌子不错。
打小在符箓山长大的楚帅,三个月前告别了坐化的师父下山而来,寻找师父为自己暗中物色的女子,以解决多年顽疾,结果没一个成功的。
社会如此现实,谁会瞧得上他这般落魄之人。
其实实属无奈,楚帅不仅天生体弱多病,气运也是厄难多灾,莫不是师父领上山庇佑,早就不知道惨死在何处。
为了解决身体问题,必要有大气运者相伴,才能解开天生的九道桎梏,从而逆天改命。
虽天资卓绝,如今已是俗世无敌手,但是若不解开九道桎梏,何谈为师报仇雪恨。
师父半生心血只为楚帅,楚帅若不血刃仇家,愧对养育之恩。
募地。
就在惆怅之时,一只洁白玉手落入眼帘,手中捏着的二十元钱放到了身前。
未等观瞧,便听到一名女子揶揄之音。
“一言,你就是心好太善良,一个有手有脚的流浪汉你可怜他作什么,这种人就是不思进取好吃懒做的主才会落魄成这德行。”
……
“天下同名同姓者数不胜数,也许只是巧合而已。”
楚帅摇了摇头,然后再次疑惑的道“刚刚我隐感那沈婷阴煞内隐,一言女子似沾染了邪气,此时想来似有些许的不寻常,该是那沈婷打胎有违天道被邪祟入体,又怕事情败露不敢还愿,这是要招灾祸及她人。”
想及刚才那女孩纯善,楚帅不免有些不忍,但是转思一想“我如今自身都难保了,还管她人死活,若是一个月之内,再不找到大气运之人,定然天道降临,九道桎梏定要了我的性命,师父曾言,天嫉之人九印加身,便是死了灵魂也将受十八地狱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楚帅最怕疼了。
不行,这最后一个说什么也得拿下,实在不行给她做牛马也成。
皎月如盘,繁星点点。
刘一言拿着一大掐的羊肉串回到了租住的破旧筒子楼下。
嘴中嘀咕着“奇了怪了,今晚沈婷吃了四碗米饭,那么多的饭菜,怎会大半夜的还饿,还吵着要吃羊肉串,她可是从来不吃羊肉的,唉,难道是因为伤心太重化悲愤为食量了?”
“当初我就劝她,不要相信那个陈龙,高中时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一脚踩七八条船,她不仅不听,还说陈龙对她多好多好,如今怀了身孕连个人影也见不到了,渣男。”
嘎嘣,嘎嘣……
自言自语的刘一言隐隐的听到楼道口似有吃东西的声音,昏暗的光线让她凝目而视。
只见在楼道口的台阶上坐着个模样看着四五岁的孩童,手中拿着东西正在不住的往嘴里塞着。
这是谁的小孩啊,这都十二点多了,怎么不回家?
“小朋友,你怎么自己在这呀?”刘一言来到近前关切的问道,眉头轻轻皱了皱,怎么一股怪味,那孩童吃的什么呀,怎么闹得脸上嘴巴全是红彤彤的。
“饿,饿……”孩童扔了手中的食物,痴痴的望向刘一言手中的羊肉串,狠狠的咽着口水呼道。
……
“你在这样,我可要报警了,还有刚才那个孩子呢?”刘一言恼怒的质问道。
“那是个邪物,不然怎会连尸体都没有。”楚帅挠了挠头,心中暗道‘为什么每次大胆的告白,每个女的不是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说我神经病呢?’
楚帅疑惑的扪心自问。
‘我不够帅气吗?’
‘师父说我老帅了,绝对能迷的小姑娘魂不守舍。’
‘我没本事吗?’
‘我可是符箓门的天才,我符道之力已匹及师父,并继承了师父的道医衣钵,不说起死回生,只要我不想让此人死,就算阎王来了也休想带走他。’
‘难道就因为我没钱吗?’
世俗果真是世俗,区区俗物看的如此之重。
不就是钱么,楚帅想要还不是大把的来。
“邪物?”刘一言吓了一跳,虽感觉不可思议,却也因为刚才的事情信了个七八分,寻常的孩子哪有那般的眼神,那般的速度。
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刘一言平复下心情道“谢谢你出手相助,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回家去吧。”
“家?”楚帅黯然,陌生而又充满了向往“当年师父把我领上山我不过才是个嗷嗷待哺的娃娃而已,虽知家在何处,却有家不能回,师父说了我乃天嫉之人,天降九道桎梏,若是未破桎梏之前与家人团聚,便会株连家人不得好死。”
好可怜的人啊,刘一言不免触景生情,她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长大,虽知父亲是谁,却从未感受过一天父爱,自打母亲五年前离世,她就像是被遗弃的孩子,孤苦伶仃。
家,对于他来说有家不能回,可是对于刘一言来说自打母亲离世便已经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