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衣柜里,死命的咬住自己的手指,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发出一点声音来。
无尽的羞辱感向我袭来。
此刻外面纠缠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我的未婚夫,林学真。
当初他跟我说,“你是我不论何时都要呵护的女人,哪怕多用一点力都不行。”
这是我见过把自己不行说得最文艺的一句话。
林学真讲给我听的时候,我天真的以为他只是身体有问题,谁让我爱他呢,这场柏拉图恋爱我也谈得乐意。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压根就不喜欢女人。
我还和他同床共枕了三年。
“你说,我和江澈你更满意谁?”男人痞痞的问道。
“当然是你了。”林学真回应道。
另一个人好像很满意他的回答。
江澈?这不是最近正在投标公司的总裁的名字吗?
我猛然间明白了过来,像林学真这么唯利是图的人,宁愿让利合作,什么狗屁的江澈公司品牌强大,都他妈的借口,这丫的用我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江山给他开后门。
我的指甲都嵌入了肉里,可是我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被掏空了,这是我爱了五年的人。
这样的屈辱叫我怎么能忍受的了,按照我往日的行事风格,这个时候我应该破门而出,拿出手机录像指着他们大骂,再把视频公布出去让他们身败名裂。
……
酒精疯狂的侵蚀着我的每一个细胞,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趋势着我跟上刚才那道身影。
身体不受控制的东倒西歪,我极力的控制平衡,眼前大大小小的人头晃个不停,这些人怎么就那么惹人烦呢。
使劲儿甩了甩头,才使得视线略微清楚一点。
他背对着我,似乎喝多了,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稳,我怕被他发现,悄悄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大概是没有看清,脚下一个不稳,他狠狠的朝着地面载去,眼看着就要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意料之中的狼狈并没有出现,在最后一刻,一旁的服务员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
“江先生,你没事吧!”服务员关切的问道。
男人抬起头来,低吼一声:“滚”。虽然走不稳,但是力气倒不小,猛地一甩手,服务员不留神一个趔趄,险些跌坐在地上。
他侧身站立我才看清了他的模样,剑锋般的眉毛霸道的躺在双眸之上,刚毅的轮廓布满了桀骜的神色,这不是江澈还能是谁,不过这一身戾气,狂傲无理的江澈,跟我第一次见到的他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莫非他还有双重性格?
他那副样子,服务员根本不敢靠近,跌跌撞撞,一个不小心,又撞到桌角上,吃痛的呼了一声。
我竟有些同情他,我再不济还有闺蜜,可他呢?
摊上林学真,战线倒是在一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
思及至此,我抽身上前,一把将他托住,骇人的力量朝着我压过来,差点没支撑住。
我冲着服务员努力扯出一丝笑容:“这是我朋友。”
服务员如释重负,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太好了,那麻烦你把江先生送回房间吧,包厢客人还在催我。”
……
迷迷糊糊的翻了一个身,浑身的酸痛让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洁白的被子上,极为刺眼,挣扎着睁开双眼,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口渴得紧,掀开被子,想找口水喝。
在掀开被子的一瞬间,我如同被雷击中。
光溜溜的身子布满了欢爱过后的痕迹,洁白的床单上一抹猩红在放肆的笑。
我和林学真在一起五年了,他亲都不亲我,更不要说别的了,可是昨晚江澈......
可这江澈不是和林学真还有一腿吗?
我被这关系线绕的脑仁疼,这江澈...是个双性恋?
得出这个结论我愣了半晌,事已至此,管他的,多想无益。
我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蹑手蹑脚的下床。
房间里安静如斯,四下扫了一圈,没有江澈的影子,想来他已经走了,如此便好,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猛然想起,昨晚走的时候没告诉依依,遭了……
迅速拿起手机,该死,怎么关机了?
明明就还有电啊!
一打开,短信的声音就叫个不停。
“安安,你干嘛不接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