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婚约到期,薄南辞把离婚协议扔到沈襄面前。
沈襄摸着一月孕肚问他:“真的要离吗?”
薄南辞冷漠回:“婉婉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回来了,我不能辜负对她的承诺。”
他只记得蓝婉月是他的恩人。
而他不知道的是,她沈襄也曾在他生命垂危之际,割过一个肾救他。
沈襄收下离婚协议,悄然离去。
俩月后,他找到她,怒气冲冲质问:“孩子我的?”
“不是你的。”沈襄心已死。
她嫁别人那天,一场车祸不小心夺走了她的命。
薄南辞抱着她凉透的身体痛哭流涕,悔不当初,黑发一寸寸变白。
薄南辞患了抑郁症去医院瞧病那天,她牵着女儿与他擦肩而过。
沈襄漫无目地行走在闹哄哄的夜市,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电话响了,她以为是薄南辞打来的电话,低头却在手机屏上看到了‘爸爸’二字。
手机刚接通,沈司莫慈爱的声音传了来:
“女儿,在家吗?”
听到父亲的声音,沈襄鼻头一酸差点又落下泪来,她整理好情绪才缓缓开口:
“爸,有事吗?”
“我身体不太好,你能回来住几天吗?”
“好。”
她正愁没地方去,父亲的这个电话像救命的稻草,让她有回娘家居住的理由了。
沈襄打了个出租车回了沈宅。
沈宅里,露台边,腿脚不便的沈司莫正满心纠结地看着报上关于薄南辞异国会情人的新闻,听闻门响,寻声望去,在见到女儿雪白的容颜时,他迅速折叠好手上的报纸藏到椅子下,假装在看天上的辰星。
“襄襄回来了?”
“爸,我回来陪陪你。”
沈襄把行李交给从小把她带大的李妈,她走向露台,在沈司莫旁边蹲下,伸手给父亲按摩受伤的腿。
“南辞呢?怎么不见他送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