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蔓整个人被抵在了卫生间的墙上,身上的衣服被一把撕开,她娇嗔一声,不轻不重的推了男人一把,“温柔一点儿!”
“呵!”秦慕寒嗤笑出声,在她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你不是喜欢狂野版的我吗?”
林雨蔓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从喉咙里发出声声低笑,一边亲吻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一边幽声道:“我当然喜欢狂野版的你了,可是别忘了,乔云溪和乔以森还在大厅呢,一会儿出去了,你怎么解释我这乱七八糟的衣服?”
秦慕寒伸手拍了拍她的侧脸,笑容里满是轻蔑:“怎么,怕了?”
他的未婚妻乔云溪就在大厅里,可他全无畏意,林雨蔓甚至感觉,他是希望乔云溪发现两人的奸情的。
但她不希望,游戏才刚刚开始,现在让乔云溪心碎,还为时太早。
“疯子!”林雨蔓笑骂他,然后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你想折磨乔云溪随你的便,但别毁了我和乔以森,我可是花了很大力气才吊到他的。”
乔以森是林雨蔓的男朋友,也是乔云溪的亲弟弟。
“切,乔以森有什么好的。”秦慕寒轻哼一声,修长的指在林雨蔓腰间游走,“他有哪里我比不上的吗,恩?”
乔以森自然是样样比不上秦慕寒了,秦慕寒是谁?是赫赫有名的秦氏企业的唯一法定继承人,是雾城最有权势的太子爷,在整个雾城,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他当然不如你了。”林雨蔓软声细语,“可是你会娶我吗?秦少爷,别搞笑了,你只不过是想睡我罢了。”
秦慕寒闷笑出声,夸奖般的拍了拍林雨蔓的脸:“聪明。”
“刚好我也想睡你。”林雨蔓伸出舌头,沿着他的锁骨,一路舔到喉咙,嗓音暗哑,“你真是我见过最性感的男人!”
秦慕寒垂眸看向林雨蔓,岑黑的眼眸烟波浩渺,望进去好似空无一物,却又仿佛还有个不能触及的深处:“你也是我见过最野的女人。”
两人在洗手间里大干了一场,林雨蔓的衣服被他撕了个粉碎。
……
林雨蔓心脏紧揪,血液逆流,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道:“我在,有事吗?”
“也没什么。”乔以森笑了笑,轻声回答:“只是刚才我姐夫说你好像有点儿不舒服,回房间了……是中暑了吗?我有带消暑的药,你开门,我拿给你。”
秦!慕!寒!林雨蔓气到想要揍人,十分后悔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没有狠狠咬他两口。
这货是不是有病?睡了她还要把乔以森给招来……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两人的奸情曝光吗?
呵,他当然想了。
因为他讨厌乔云溪,凡是有损于这场必然会举行的婚姻的事,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睡了乔云溪弟弟的女朋友,这可太值得让乔云溪知道了。
恶劣,人渣,下回一定咬他!
“我没有中暑。”林雨蔓装出一副疲惫的模样,轻声回答道,“只是有点儿累了,想洗澡休息,你一会儿再来可以吗?我已经脱衣服了。”
门外沉默了片刻,乔以森似乎有些失望,可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好,我就在楼下,你需要的话随时叫我。”
脚步声逐渐远去,林雨蔓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下。
打发走乔以森后,林雨蔓倒也不忙着回去了,在浴室好好洗了个澡,然后换上睡袍仰面躺到了床上。
躺下的那一刻,前尘旧梦一起袭来,林雨蔓仿佛又听到了母亲临死前的惨叫,看到了那场焚烧一切的大火……
乔家欠林雨蔓两条命,她现在来讨了。
……
秦慕寒数次语出惊人,但没人敢怪罪他,没办法,谁让他是这里最有权势的男人呢?
林雨蔓记得他小时候挺可爱的,谁料十年不见,竟长歪成了这样!
最后缓场的还是谢三少,他起身招呼大家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天也黑了,大家一起玩儿点儿刺激的好不好?”
陪场的美女纷纷欢呼:“好!”
林雨蔓饶有兴趣的问:“怎么个刺激法儿?”
谢三少掏出一副扑克,笑得尤其的不怀好意:“国王游戏,听说过吧?抽到鬼牌的是国王,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任何事……包括脱衣服哦。”
众人纷纷开始起哄,林雨蔓瞪了谢三一眼,指着他道:“我若抽到国王,肯定让你脱光!”
谢三少回了林雨蔓一个媚眼儿:“前提是你得知道我抽到了几号,不然你也没办法命令我。”
国王游戏的纸牌除了鬼牌外,其他都是号码,玩游戏的人并不知道彼此的号码是多少,国王随机抽两个号码下达命令,然后拿着相应号码的人服从命令。
所以不知道对应的号码的话,还是很难整人。
众人围到了一起,游戏正式开始。
比较好玩的是,一向讨厌林雨蔓的乔云溪居然主动坐到了她旁边……
林雨蔓猜她是想偷看自己的牌。
看就看呗,她搞事才好收拾她!
可能上天都想成全林雨蔓收拾乔云溪的愿望吧,乔云溪竟第一轮就抽到了鬼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