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的春风,吹拂着江城大学湖畔的杨柳,同学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教学活动,一副和谐的校园春景图跃然纸上。
然而叶枫却是行色匆匆,不为别的,只因为自己被人盯上了,打放学出了教学楼,叶枫就发现自己身后跟着一群人。
叶枫虽然心里忐忑,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慌张之意,迈出了校门,便打算抄小路回家,却没想到,一进小巷子,便被人堵住了去路。
虚弱的身体冒出阵阵冷汗,叶枫脸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
“废物,你往哪里走,人虽然没用,警惕性倒是挺高的啊!”
叶枫面前,一个黄毛身后跟着一群马仔,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脸的匪气,一看就是混的,叶枫想要转身离去,却发现后路也被人堵住了。
“姓叶的小崽子,你倒是跑啊!”
身后便是四五个壮汉,好整以暇地盯着叶枫,如同猎人盯上了猎物一样,眼里发出精光。
“你们是谁?”
叶枫虽然知道今天必有一劫,但是心里的傲气也容不得他低下头来,反而质问的声音显得有些阴冷。
“我们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们是要你命的人,你这样的废物,何德何能敢傍上乔小姐那样的天之骄女。”
“若初?”
叶枫低吟了一声,对方口中的乔小姐,必然是他那名义上的妻子,乔若初,外界都知道他是个无用的上门女婿,只会吃软饭的废物。
“这些事,貌似也轮不到诸位来管吧,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叶枫也没有得罪各位的地方吧。”
黄毛一脚踢开了旁边的破木车,向着叶枫靠近着。
……
叶枫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他梦见了外公,循循善诱着让他修炼那无名道经,然后自己的修为便一泻千里,成了族人口中的废物。
但他不怪外公,因为这世上除了母亲,便只有外公对他最好了。
叶枫又梦见母亲为了自己恢复修为,在外去寻找灵草神药,这一走便音讯全无,族人说她背叛了父亲和叶家,跟别的男人跑了。
看见祖父和父亲那不喜的神色,让叶枫难受至极,还有族人们冷漠的神情和嘲笑的样子,如同丢弃一个垃圾一样将他送出了叶家,来到了江城。
为了生存,叶枫不得不入赘乔家,成了众人口中傍富婆的小白脸,偏偏他的妻子乔若初,是那样的优秀。
众人嘲讽他的嘴脸,如同哈哈镜一般,被无限放大,让叶枫感到屈,辱和悲愤,但叶枫还没来得及反抗,脑海中画风一转,又让他感到无比的迷茫。
只见天地间洪水滔天,雷电肆,虐,生灵涂炭,仿佛一个人间炼狱,世界末日,兀地一下将叶枫从昏睡中惊醒。
叶枫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还是自己昏倒之前的那个破旧厂房,距离之前的小巷子,相隔十几公里,至于那些人的死活,他也懒得管了。
察视了一番自己的身体,叶枫激动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疼痛的感觉袭来。
那种力量失而复得的感觉,不是做梦,而是真真切切的,他叶枫的修为,确实恢复了,甚至还更上一层楼了。
“外公没有骗我,他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世上都不理解这无名道经的神奇!”
叶枫喃喃自语着,回想起当初外公诱骗他修炼无名道经时,夸下海口,说这是天下第一的修炼,功,法,只要熬过瓶颈期,便会一日千里,最后天下无敌。
当初叶枫修炼了这无名道经,本是内劲巅峰的他,修为逐渐下滑,成为了一个普通人,不光是一身的内力消失得干干净净的,就连身体本元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样,所以才会导致他无比虚弱。
此刻的叶枫,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了,可是外公自打给他修炼了这无名道经过后便消失不见,叶枫现在就算有天大的疑问也无处能解了。
而这功,法的奇妙之处,也只能等待叶枫一点一点发掘了。
……
谈及到叶枫的身世,那便是他不能触碰的逆鳞,居然敢说他是有娘生无娘养的野种,母亲的声名容不得任何人侮辱。
“啊!断了断了!”
叶枫手上稍稍用力,乔若海感觉手腕快要骨折了一般,娇生惯养的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顿时惨叫了起来。
“S人了啊,叶枫S人了,要造,反了!”
乔若海在大厅里大声嚷嚷着,他虽然是纨绔子弟,但是他并不愚蠢,今天的叶枫与往日大不相同,他若是一味耍横,怕是真的要被捏断手腕了。
“叶枫,快放了我哥!”
此时,乔若初已经换上了一套粉红色的睡衣,外裹着一件黑色外套,急匆匆得从楼上走了下来。
高挑匀称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从楼上扭了下来,精致无暇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愤怒。
粉红色的睡衣平添了几分性,感,黑色的职业外装却又将她点缀成冰山一样,如同她的性子一般内热外冷。
难怪江城有传言,乔家有女颜如玉,姱容修态世无双。
“妹,叶枫他疯了,我不过是问候了他一声,他就想捏断我的手。”
乔若海倒是恶人先告状了,但是乔若初也不是傻子,自己的堂哥什么德行,她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乔若初冷冷地看了乔若海一眼,示意他赶紧闭嘴,而望向叶枫的眼神也是充满了不解,今天的叶枫,仿佛变得陌生了起来,身上多了一份往常没有的气质。
“叶枫,放了他!”
乔若初冷声出言,语气不容置疑,作为乔氏集团的掌舵人,那种上位者的威严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