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应该有一个极其完美的家庭,却因为一场意外,我新婚三天的丈夫永远变成了植物人,爸爸在那一场意外中丧生,母亲重病瘫痪在床。
我生下老公的遗腹子,白天在店里看店,晚上混迹于夜场,只陪酒,不出台。
国色天姿,是我工作的第三个场子,每晚七点,我会化好妆,准时到这边报道。
在这里,每个人都会发两个牌子,一个绿牌,一个红牌。
红牌不出台,绿牌出台。
我从未配戴过绿牌,生意却很红火,来了就有台上。
这都要得益于我这张妖媚异常,却又清纯可人的脸蛋。
可也正是这张脸,给我带来无尽的灾难,让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场子里的人不多,客人更少的可怜。
至尊VIP房来了一个奇怪的客户,场子里所有的姑娘都被他叫到了包房,挨个选了一遍,却没有一个看中的,正发火,问这里还有没有人?
那天我给妈妈送中秋饼,陪她吃过晚饭后,才找了个借口来这里。
兰姐一见到我,便慌慌张张将我扯了去,没理会我的问话,往包间一塞。
我刚站定,就看到沙发旁有个瘦高的男人拿着桌上的酒瓶一阵乱砸,隔着明暗不定的灯光,我看到他浑身散发出凛然的杀气,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转身便想开门出去。
可能是我当时有点紧张,拨弄了两下才将门锁打开,拉开门,正要出去。
耳边便传来身后那个高瘦男人声音狂暴的怒吼了一句,“你站住!转过来!”
……
不过,让我觉得很奇怪的是。
这个男人在看到我脸的一刹那,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很奇特的事情一样,瞳孔瞬间放大,满脸的讶异,但是只是一转瞬,他的目光又恢复了清冷。
我看得有些呆,这个男人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就连我这个女人见了,也不由得怦然心动。
这时,那个叫姜昆的高瘦男人轻声咳嗽了两声,将我拉回现实,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紧张兮兮的回头看去。
“温老板,真是巧啊,这女人在我场子里闹事,还破坏了您的兴致,真是该死,我这就把她带走!”姜昆笑嘻嘻的说着,脸上带着一丝畏惧的神色,走过来,要抓我。
我没想到他们认识,心脏骤然就停止了跳动,好几秒都恢复不过来。
我瞬间挤出两滴眼泪,泪眼婆娑的望着那个帅哥,不安的等着他开口。
大哥呀,我这么个楚楚动人的美女,在你面前流着眼泪求着你,你可得救救我呀!
刚刚还一脸正经的温老板,这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先前的那股萧杀之气又重新在他的脸上凝聚起来。
他抬起眸子,眯了眯,用冰冷的语气说,“姜昆,我的女人你也敢动?谁给你的胆子?”
不知怎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秒的恍惚,他说的好像真的一样,连语气里面的情绪,也丰富的很。
那叫姜昆的,嘴角抽搐了下,不安的搓着手,神色有些为难,咽了口唾沫,悻悻的说,“温老板,这,这真是误会啊!怎么就成了你的女人了?”
姜昆看看我,又看看我面前的这个温帅哥,眼神里面的阴冷变成一丝狠毒,却稍纵即逝,呵呵的笑着打圆场,“那,那你们玩吧,误会,误会!”
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转身走了。
我看到他走出包房,关上门,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想跟那个姓温的帅哥道谢。
……
兰姐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恬不知耻的一脸迷茫的问她,“温初阳是谁?没听过?”
直到她看白痴一样看我的时候,我才猜想温初阳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不过,我还是不知道他是谁!
“兰姐,你就别卖关子了!他是哪里的神啊?你骇成这样?”我摇着她的胳膊,换上管用的撒娇伎俩,一脸期盼的盯着她问。
兰姐咽了口唾沫,冲我翻了个白眼,这才一字一咬牙的说,“哪里的神!tmd,就是你脑袋上的神!国色天资的大老板!”
“什么?”我瞪大着眼,一脸惊恐的望着兰姐,有些难以置信。
国色天姿的大老板,我是听说过的。
在这一带,没人敢不给他面子,他这人,白道黑道通吃,背景深的很!
可我压根没想过,刚才那白白净净的帅哥,竟然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老板!
“不过也不怪你,大老板的真名,没几个人知道,你今天先回吧!这大老板好几年都不见的会来一趟,你也别太担心了,明天照常来上班吧!”兰姐在我背上拍了拍,算是安慰我,可她眼底的担忧,却让我有些心神不宁。
离开会所,我拎着包换了双平底鞋踩着双脚轮走的飞快,想快点回家看看我儿子。
再过两天,他又该回乡下了,下次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儿子叫陆之醒,是我跟陆远之的孩子。
陆远之是我老公,结婚第二天就被车撞成了植物人。
我怀儿子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同意我生下来,包括陆远之的父母。
可我爱陆远之,他的孩子,我怎么舍得抛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