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该长的地儿是不是都长好了?”
许言倾被一双手臂按压在坚硬的墙面上。“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肩膀削瘦,因为无力的挣扎,滑出一道深刻的骨窝,许言倾有些绝望地闭眼,一年没见,她以为聿执不会记得她。
聿执一字一顿说道,“一年前的那张床上,我在上你的时候数过,你喊了68声我的名字。”
有痛苦难耐,有疯狂求饶的。
许言倾仿佛外衣被人一把剥开,那晚的羞辱正按着她的脑袋,像是将她按进了滚烫的沸水中一样。
她肯定是不能认下的。
“我从未见过您。”
哪怕是一面,都没有过。
聿执凑近她的脸侧,犀利的目光描绘着她的五官,许言倾的视线不由跌入了男人的眸中。
聿执眼睛里清冷,七情六欲都装不进去。
“看来是我认错了?”
许言倾迫不及待点头,“是。”
聿执一手掐着她的细腰,手指勾住她的牛仔裤,但是没有拉扯的动作。
许言倾耳边那道绵长的呼吸,荡起了她乌黑的发丝。
……
许言倾坐在黑色的宾利车内,一路上她一句话没讲,车子开进揽山苑,很快停在大门前。
她抬了下眼帘,这一步踏进去有可能是深渊,可她管不了这么多。
“聿小爷,那药什么时候上市?”
许言倾跟在聿执的身后往里走,男人进了卧室,从衣帽间内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她。
“去冲个澡,换上。”
她双手背到身后,“不是……”
“不是什么?”
聿执一眼将她看穿,“和宋晋发展得挺好?”
“我们还没开始。”
“那真是可惜了。”聿执的话里可听不出一丁点的惋惜,他将衣服丢到她身上,“把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去洗掉。”
方才的包厢里,大家都在抽烟。
她现在只有先顺从。
许言倾转身进入浴室,聿执给她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偏短,原主人应该个子娇小。
她草草冲了个澡,拉开了浴室的门往外走,聿执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坐在沙发内,手掌托着一副牌,两根手指捏起一沓正低头玩着。
许言倾将衣服往下扯了扯,几步走到聿执的身边。
……
许言倾几乎是双膝跪到许安的身边,她慌了,想要将妹妹从地上拽起来。
“安安,别……别吓我。”
许安浑身抽搐,西餐厅内的客人都吓坏了。
许言倾抱紧怀里的人,许安说了很模糊的一句话,“姐姐,救我……别让人看见我……这个样子。”
她从来没这样过,许言倾望向杵在边上的服务员,“喊救护车,快。”
旁边有一对男女经过,许安抽搐得更加厉害,眼睛外翻,口吐白沫。
女人嫌弃地捂着嘴鼻,“什么啊,真恶心。”
许言倾忙脱下外套,想要盖住许安的脸。
这时一道男声传了过来,“当心她咬舌。”
聿执话语刚落定,许言倾就看到许安的牙齿,已经不受控制地在用力咬合。
她想也不想地将手伸了过去。
尖锐的疼痛感几乎瞬间就撕拉开许言倾的皮肉,许安咬着她的一截指骨,她痛得眼前发黑,但还是抱紧了怀里的人。
“安安,不怕,马上就会过去的。”
姐妹俩缩成一团,一个躺着,一个跪着。
卑微、无助,甚至是绝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