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成,你被解雇了,到财务结一下工资就走人吧!”
轰隆……
销售总监刘强的话,像炸雷一样击在穆成的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
“刘……刘总,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妈住院正是要用钱的时候,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穆成祈求道。
刘强不耐烦地道:“呵……看看你那狗屎业绩,你觉得我还会给你机会吗?”
穆成继续祈求道:“刘总,这两个月忙着照顾我妈,所以工作不够投入,下个月,下个月我一定赶上来!”
“那正好,你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去医院照顾你妈了!”
刘强说完,就抱起啤酒肚,趾高气扬地离去。
看着刘强离开的背影,穆成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愤恨。
他恨自己没有钱,恨自己没有权,也恨自己没有势。
因为穷,所以没能及时给母亲治病,最后让小病拖成了绝症,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因为没有权,也没有势,所以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业绩都赶不上那些有背景的同事。
他做的是医药销售,自己跑断腿、磨破嘴,也不一定能谈成一单生意。
而有关系有背景的同事,却有很多人主动上门,求着和他们签约。
甚至自己千辛万苦谈下来的客户,也经常莫名其妙地成了别人的业绩。
……
离开人群,穆成开始认真地浏览脑海中的特殊印迹。
突然,他激动得狂笑起来。因为,他找到了让母亲苏醒的办法。
洗净身上的血迹,处理好了额头上的创伤,又去药店买了一包消毒银针,他就急忙朝医院赶去。
刚到医院门口,他就被五个人围了起来。
为首的人穆成认识,是阳光信贷公司专门负责催款的阚虎,大家都习惯叫他虎哥。
传闻此人狠辣无情,自从阳光信贷聘用了他后,好几个骨灰级的老赖都乖乖的还上了钱。
三个月前,为了给母亲做手术,穆成被迫借了近二十万的信用贷,遗憾的是母亲术后一直没能苏醒,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穆成是吧,你欠我们公司的钱该还了吧?”领头的阚虎道。
“虎哥,还款时限不是两年嘛,现在才过了三个月而已啊!”穆成道。
阚虎狡黠地冷笑道:“兄弟,麻烦你看清楚了,我们合同上写得是‘还款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意思就是两年之内,你随时都有义务还钱。”
穆成一听,就暗道不妙,那么快的上门催债,这群人绝对来者不善。
他虽然愤怒,但还是陪着笑脸道:“虎哥,我现在确实凑不出那么多钱,能不能再宽限一段时间?”
“当然可以!”阚虎干脆地答道,“只是有件小事需要麻烦一下穆兄弟。”
穆成顿时一怔,心道我无权无势,有什么事能帮到他的啊?
“虎哥客气了,有什么能效劳你尽管开口便是。”
……
穆成再次平复了情绪后,就开始聚精会神地给母亲施针。
唰唰唰……
不到半分钟,穆成就把五根银针扎在了母亲头部的五个穴位上。
母亲是脑溢血动的手术,所以他选择了在头部行针。
黄轲是中西医兼修的专家,见穆成施针的手法极为娴熟,他不由暗自心惊。
这小伙子不简单啊!
难道他真能创造奇迹,让一个必死之人起死回生?
刘怀仁的医术医德都不咋地,但见识还是有的。
见穆成下针一板一眼,颇有法度,顿时就有些站不住了。
真要让这小子侥幸治好了他母亲,那自己这人可就丢大发了!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穆成一边凝神观察着何玉琴的气色,一边捻着她头上的五根银针。
大约半个小时后,何玉琴依旧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
这时,刘怀仁之前的小担心也彻底消失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学了几天针灸就把自己当成华佗在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