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城,金福堂。
这个传奇之地正是国内最神秘的商界大佬钱万金创立。
谁都不知道他靠什么起家,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关系人脉,可他投资的项目几乎涉足国内外所有顶尖企业,每年分红的利益足以堆成一座金山。
他今天像往常一下查完账单,可迎面而来的一名大汉却急匆匆地扑到跟前,语色激动万分:“钱……钱总,他下山了。”
下山了?
终于下山了!
钱万金立时双目瞪圆,无比兴奋道:“人已到哪儿?”
大汉应道:“已坐上去庆阳的火车。”
钱万金目中精芒一闪:“还特么愣着做什么,立马准备,去庆阳!”
与此同时,号称国内消息最灵通的神秘组织风声堂堂口,一白发老人正站在一个布满密密麻麻信息的大屏幕前默默思索着。
急促的脚步声转瞬传来,他身子下意识地微微一颤,不等来人开口,转过身便问:“他下山了?”
来人点头:“古老,我已让人准备了私人飞机,需要马上出发吗?”
古老毫不犹豫:“出发!”
海外军事交战区,一秘密的军事基地处,一道身影提着一个染满鲜血的头颅径自走入。
指挥此次战事的赵宏上将见他把人头丢在跟前,不禁震惊万分:“任狂,你当真无愧S手之王称号,竟这么简单就S了敌方首领!”
……
方应龙!
曾几何时,这个名字在庆阳如明日之星般让所有人万众瞩目。
刚刚成年便已展露出超高的商业天赋,被许多大人物钦定为庆阳的未来之星,年青一代的翘楚!
可自传闻他坠江而亡后,这个名字便消失在了大众的记忆当中。
一晃十年!
犹若隔世!
方长兴和方震山眼睛里各自亮起光芒,拳头紧紧攥着,似乎在压制着各自内心的激动。
铁豹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很快便从那沧桑的眉宇之间看到了当年熟悉的影子,惊慌失措道:“你……你没死?”
方应龙冷冷道:“老子生来便是要轰轰烈烈活这一世,岂能死于宵小之手,铁豹,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闯入我家,欺负我父亲和爷爷,今儿个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旁人还当我方家真的没落了呢?”
铁豹初时惊愕,此刻得知方应龙身份反而冷静下来,他仰天狂笑道:“小兔崽子,看来你真是消失太久了,方家眼下在庆阳顶多算个末流,你还当位列三大家族之一的时候呢。”
方应龙其实已有猜测,当初方家鼎盛之时庄园内守卫森严,可现在空荡荡的,哪儿还有当初盛况。
想到这十年来家人一直被林家欺压,他的目光已不禁逐渐变冷:“这么说的话,你们可能要学着改变了。”
铁豹一怔:“什么意思?”
方应龙不屑道:“因为很快,方家又将是庆阳的顶尖家族,而且是唯一!”
他的语气很平淡,可又蕴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和霸气,让人打从内心里感到震撼。
……
主人?
方长兴刚才趁儿子在给老父治病的时候就曾询问过这些不速来客身份,可他们什么也不说,谁曾想这几个气质逼人的神秘人竟对儿子这么毕恭毕敬,还尊称主人?
这到底什么情况?
十年来儿子死里逃生又经历了些什么?
就在他大感困惑的时候,方应龙蓦地开了口:“爸,你先带爷爷回房间等我。”
方长兴已注意到老父呼吸平稳,心知儿子此刻非但有着一招击败铁豹的实力,更有一双可与阎王敌的回春妙手。
这里的情况根本不必他多操心,于是默默点头,推着轮椅离开。
方应龙这时点了一支烟,语气漠然:“你们不该来的。”
这三人一个号称财富无算,一个号称无所不知,一个誉为S手之王。
他们都是国内最顶尖的人物,在自己的领域绝对是跺跺脚就颤三颤的霸主,寻常人别说和他们打交道了,便是见到一面也万难!
可这样的三个人,在感觉到方应龙微微有一丝不悦的时候,却一个个惊恐莫名,神色也变得十分慌乱。
任狂目光扫过院落,蓦地躬身:“对不起主人,若非古老让人追踪你到庆阳后行迹,我们还不知您就是庆阳方家的少爷,否则也不至于这些年让区区林家造次,给我一个小时,我立马率人灭了林家!”
方应龙知道眼前这个跟自己同龄人的超凡实力,要灭林家,用不了一个小时。
可这是自己的仇恨,他想自己解决,何况他有自己的打算,目中寒芒一闪:“林家对我而言如同蝼蚁,你们该知道我在意的是盘龙秘境,三年了,可有下落?”
三人登时把头垂得更低,不敢正视方应龙的目光,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