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画,爷在酒吧,过来陪我喝几杯。”
电话里,酒吧的吵闹震耳欲聋。
乔知画把手机拿远,不耐的拧起眉头,声音清冷:“没空。”
“你确定?”男人油里油气的嗤笑一声:“你那宝贝儿子也在,你真的不来玩啊?”
提到乔允寒,乔知画顿时面色难看:“他还是个孩子,陈泽齐,你不要太过分!”
“那又怎么样?你儿子就是我儿子,不是么?”陈泽齐咬重尾音,意味深长:“我只给你十分钟。”
乔知画挂了电话,紧跟着尝试联系照顾乔允寒的阿姨。
良久,那边都没回应。
她压着怒意,去了上京最大的销金窟。
乔知画前脚刚进门,就看见陈泽齐正搂着一个女人,暧昧的抱在一起。
“还是陈少有能耐,一个电话就能让乔大小姐过来陪酒。”
“怎么说话呢,人家马上就是陈少夫人了。”
……
陈泽齐未恼,依然搂着赵青青的腰,贪婪的吮吸着女人的指尖,吃掉了那颗葡萄。
“允寒在哪?”乔知画胃里翻江倒海,不想多说一句话。
……
次日,乔知画是在一张大床上醒来的。
醒酒后,她清醒多了。
女人修长的手胡乱摸索了一下,触碰到了男人结实的肌肤。
心跳瞬间加速。
乔知画咽了一口唾沫,慢慢转过头,就看见一张俊俏到人神共愤的脸。
这张脸,似曾相识,和七年前的那个男人几乎是一模一样。
乔知画背后一凉,彻底坐起身,她呆滞了几秒才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掏出一千块放在了桌台上后,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转身离去。
门落下的瞬间,男人睁开了眼,他眸底暗若星辰,带着一夜良宵后的迷离。
每次都是吃完就想走?
有这么好的事?
宴怀瑾起身,露出结实的八块腹肌,他略微侧头燃了一根烟,笑的越发阴寒。
回到陈家,已是正午。
乔知画前脚刚进门,就听见了赵青青的声音。
“陈少,你讨厌啦,人家不能吃辣椒。”
……
“我很忙,今天没时间。”
提到那冤种孙子,陈母语气不悦。
“那能不能,在家里安排一位治疗烫伤的医生,允寒对医院有些敏感,不愿意接受医生的治疗。”
“你那儿子是自闭症,你心里没点数?”陈母躺在贵妃椅上,摆弄着自己刚做的指甲,很是不情愿的长呼一口气:“算了,你先自己应付着,我待会儿过去。”
说完,就挂了电话。
“乔小姐,那——”
医生欲言又止。
“我自己来吧,您教我怎么做就行。”乔知画收起手机,认真的捧起乔允寒的小脸:“如果妈妈给你上药,你还是不乖的话,我就要生气了哦。”
乔允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双手依旧抓着女人的衣服。
他的言行举止引起了医生的注意。
医生犹豫了一下,见乔知画单亲带着儿子并不容易,才多了一句嘴。
“乔小姐,通过观察我觉得您儿子是否患有自闭症?”
“是。”乔知画的心,抽痛了一下。
“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多久了,是否有积极治疗?”
提到这,乔知画叹了口气:“四五年了,期间也换了不少的医生,一年前,他的自闭症差一点就好了,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