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宋亲上靳屿的时候,是临时起意,也是蓄谋已久。
西装笔挺的男人没有迎合,也没有拒绝。
只不过在她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细若无骨的手顺着胸膛往下滑去的时候。
男人捉住了她挑火的手,身子往后挪了半寸,与热情似火的陆知宋拉开距离。
他带着几分疏离地提醒她,“你男人刚进去。”
陆知宋浅笑,慢慢抽出被靳屿捉住的手,摩挲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难道我还要为他守寡?”陆知宋讥诮道,“何况又没和他结婚。”
男朋友任珵是昨天被抓进去的,故意伤人。
陆知宋是今天坐在靳屿腿上的,投怀送抱。
她变心的速度好像比翻脸还快。
没等到男人开口,她补充一句:“他背着我和别人开房的时候,我就默认分手了。”
男人眸色暗了些,沉默片刻,问:“利用我报复他?”
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很难不让他往那方面想。
“他还不配。”陆知宋哂笑,“不过谢茵然和他睡的时候,说他比你厉害。”
靳屿挑眉,不甚在意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怎么,你想比较一下?”
……
陆知宋赌了一把,她赢了。
她到警局的时候,靳屿的车也慢慢地驶了进来。
他穿西装的时候,人模人样,再戴一副金丝无框眼镜,妥妥的律政才子。
只不过他严肃出现的时候,让陆知宋感受到了他的S气。
那时候陆知宋觉得,靳屿可能也是想去看看绿了他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
会客室里一片死寂,或许这个时候喊上谢茵然一道来,才真的是修罗场本场了。
陆知宋打破僵局,对明显不在状态的任珵说:“任珵,我给你找了咱们四九城最好的律师。”
任珵与谢茵然去开房,在酒店大厅和人干架了。
谢茵然又是谁?
靳屿的未婚妻。
任珵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西装革履面色冷淡的靳屿。
小声对陆知宋说:“他是大律师,收费很贵的,我们请不起他。”
“我们这几年攒的买房钱,够请个律师的。”陆知宋坚持。
任珵眼神慌乱,这不是请不请的问题,而是事情调查起来,他和谢茵然的事情肯定会败露。
他给靳家三公子靳屿戴了绿帽子!
……
陆知宋想跟靳屿解释她伤心是真。
四年感情,要说一点不难过,显得她和他一样冷酷无情。
她问他:“那你呢,还要跟谢茵然结婚吗?”
驾驶座上的靳屿单手掌着方向盘。
他的手苍劲有力,手背青筋明显,那只手和机械表的配适度很高。
“不然?”靳屿没什么情绪地回,“闹一场,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绿了?”
那的确不是活在光鲜亮丽下的靳屿能够做出来的事。
靳家人,最好面子。
可她好奇,他到底是多爱谢茵然,才会在明知道她绿了他的情况下,还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她结婚。
她不觉得靳屿是因为爱面子才选择不分手。
只有爱到极致,才会忍气吞声。
“你也有害怕的事啊……”陆知宋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没听清楚,问了一句:“嗯?”
“没什么,我说去香樟园,我得去搬家。”
她要搬家,家里被谢茵然睡过,她觉得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