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赘长公主府第五年,失踪多年的长兄回来了。
长公主将他护在身后,当众扔给我一纸和离书。
“当年若不是他坠崖失踪,本宫要招的驸马本该是他。”
“如今他回来了,你该把位置还给他。”
我迟迟不肯接。
这五年,她明明待我极好。
我怕冷,她便在院中铺满地龙。
我喜欢骑马,她亲自挑选良驹,为我建了马场。
我练剑受伤,她嘴上骂我逞强,却亲手为我缠好护腕。
就连每次床笫缠绵,她都抱着我不肯松手。
若她从未爱过我,这五年的恩爱算什么?
就在我想找她问个清楚时,我看见了十年后的自己。
他瘸着腿,苍老得几乎认不出来。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不签和离书,她迟早会念起夫妻情分?”
他笑出了眼泪。
“你留在公主府,自愿降为侍君。”
“长兄说怕马蹄声,她便拆了你的马场,将你的爱马送给他。”
“长兄遇刺,她不听解释,打断你的腿,将你关进地牢三年。”
“你病得快死了,还在等她来看你。”
“可她只带来一句话,别死在长兄生辰,晦气。”
我浑身发冷。
“可这护腕,是她亲手为我做的......”
他轻轻扯断护腕。
“长兄最爱的颜色,便是玄青。”
“这五年,她透过你怀念的,从来都是他。”
天亮后,我签下和离书,烧...
1
我入赘长公主府第五年,失踪多年的长兄回来了。
长公主将他护在身后,当众扔给我一纸和离书。
“当年若不是他坠崖失踪,本宫要招的驸马本该是他。”
“如今他回来了,你该把位置还给他。”
我迟迟不肯接。
这五年,她明明待我极好。
我怕冷,她便在院中铺满地龙。
我喜欢骑马,她亲自挑选良驹,为我建了马场。
我练剑受伤,她嘴上骂我逞强,却亲手为我缠好护腕。
就连每次床笫缠绵,她都抱着我不肯松手。
若她从未爱过我,这五年的恩爱算什么?
就在我想找她问个清楚时,我看见了十年后的自己。
他瘸着腿,苍老得几乎认不出来。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不签和离书,她迟早会念起夫妻情分?”
……
2
回到听雪院,我让人架起火盆。
长风跪在地上,死死抓着我的衣摆。
“公子,不能烧啊。”
“这些护腕和马具,都是殿下命人从北境寻来的。”
“那年您高热不退,她守了三日,还说只要您醒来,想要什么都给您。”
我看着桌上那些玄青色的护腕。
是啊。
那时我醒来,萧明姝坐在床边,眼底全是红血丝。
我随口说手腕疼,她第二日便让人送来十几副护腕。
我以为那是她疼我。
如今才明白,她不过是想让我戴上长兄喜欢的颜色。
“烧。”
我将护腕一条条扔进火里。
火舌卷上玄青布料,浓烈的药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