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爷爷不再受继母欺凌,谢安宁被迫嫁给植物人陆少,成为了替嫁新娘。
本以为这辈子要守活寡,却在新婚之夜发现了丈夫的秘密,自己还不甚掉了马甲?
某霸总壁咚:“貌丑无盐的小傻子?”
谢安宁露出精致小脸:“瘫痪在床的植物…人?”
互扒马甲后的某天——
陆以琛:宝贝,我腿疼,你给我按按。
谢安宁拿针扎了几个穴位,疼得陆以琛牙痒痒:你这是谋杀亲夫!!
温热的呼吸在她走神的这会儿猛地逼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属于男人的气息和重量瞬间袭来,还有一丝丝冰凉的肌肤的触感,学医许久的经验告诉他,这是人皮面具。
男人似乎还刻意凑到她耳边,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细嫩的脸颊,带着磁性的低沉声音灌入谢安宁的耳中,惹得人一阵脸红。
“你想干嘛?”
“你——”
“啪!”
谢安宁刚要反驳,房间的灯忽地大亮,两人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看去。
只见陆东升一步步都进房间,手里的龙头拐杖猛地敲了一下地板,语中震怒极为明显,“你在胡闹什么?!”
谢安宁一瞬间以为他在骂自己,却不想身上的男人先一步回道。
“和侄媳妇打个招呼。”
侄......媳妇?
谢安宁一时间有些风中凌乱,这算是什么乌龙?
“胡闹!还不赶快给我起来!”
陆以琛从容地松开了桎梏,起身,将西装上的衣褶略作打理。
“不好意思老爷子。”陆以琛扶着脑袋,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黑眸忽地半眯起来,装作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从陆东升面前一步步潇洒地走出去,惹得陆东升一阵皱眉,“在家就少胡闹。”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