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潮湿,昏暗,还散发着阵阵恶臭,这个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就是她怀胎十月的地方。
砰。
几颗石子滚到了脚边,被软禁在这里已经有一百零八天了,任何细微的动静都能让她担忧不已。
她如惊弓之鸟,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宝宝别怕,还有几天爸爸就要回来了,只要爸爸回来了,他肯定会救我们出去的。”
霖城说过的,去国外出差要三个月,算算日子也就是这两天了。
咯吱。
铁门开了。
刺目的阳光倒灌进来,盛暖下意识地挡住了眼睛。
逆光中,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踩着红色的高跟鞋,得得得地朝着自己走来。
富有节奏感的高跟鞋,声音由近及远,滑过了一个婀娜的弧度,停在了她的面前。
紧接着,一张艳丽的脸庞出现在她面前。
精致的五官,如海藻般的卷发,更秒的是那双勾魂摄魄破的眼睛,组合在一起,宛若人间尤物。
可盛暖太清楚这张漂亮的脸蛋下藏着怎样一颗蛇蝎心。
就是她的好妹妹,勾结外人,盗取公司机密,构陷盛氏偷税漏税,致使盛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一路股票下跌,公司几近破产,岌岌可危!
……
“你说什么?”
盛暖震惊不已,犹如晴天霹雳,劈得她身形微晃。
新婚当天她被人在杯中下了药性极强的毒药,必须要找人解决才可以。
她以为她把第一次给了她深爱的丈夫。
“那天的人到底是谁?”
女人笑着花枝招展:“当然是你最最讨厌的薄司言啊,说来那也是个和你一样蠢蛋。为了你这么一个丑女人,居然以身犯险,把毒药都引到自己身上,落了一身的残疾。”
是薄司言?
是一直以来她最厌恶的那个薄司言?
盛暖只觉得血气上涌,腹部也开始抽搐了起来,密密麻麻的痛一点点传遍全身。
“你......我要S了你。”
砰。
一双高跟鞋狠狠地踢了过来。
盛暖护住了肚子,脑袋却被踢出了一个血块。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大小姐。不过也要感谢你,要不是你现在这幅鬼样子,霖城也不能把薄家那个瘸子引过来,然后处之而后快啊。”
眼前都是血,暗红色的一片。
……
火光吞噬一切。
灼热的温度燃烧她痛不欲生。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能有感觉?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盛暖见到眼前大火弥漫,烧得整个房间都是红彤彤一片。
房间?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被关在地下室吗?
最后的印象停留在顾霖城出现,她绝望自S。
他这是担心自己没死透,所以还要加上一把火吗?真是恶毒的可以啊。
盛暖挣扎着起身,却觉得自己的身子异常轻盈,低头一看,她大腹便便的肚子如今变成平坦异常。
怎么会这样,她八个月的身孕怎么突然消失了?宝宝呢?
啪。
从不远处掉下了一只烧焦了的熊娃娃。
盛暖的记忆有些松动了,那不是顾霖城曾经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吗?她一度欣喜不已,天天要抱着睡。
那还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