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初恋分手后的第十年。
我们在一场公司年会上重逢。
他是身家百亿的新任总裁,在万众瞩目下为未婚妻戴上鸽子蛋钻戒。
我陪着月薪五千的丈夫,坐在宴会厅最末席,无人问津。
掌声落下后,丈夫忽然看向我手上的素圈银戒。
他有些尴尬地解释:
“我不是舍不得钱,你天天洗衣做饭,戴太贵的戒指也不方便。”
我点点头,没有拆穿。
我知道,他就是舍不得钱。
因为我见过真正爱我的人,是怎样为我倾尽所有的。
和初恋分手后的第十年。
我们在一场公司年会上重逢。
他是身家百亿的新任总裁,在万众瞩目下为未婚妻戴上鸽子蛋钻戒。
我陪着月薪五千的丈夫,坐在宴会厅最末席,无人问津。
掌声落下后,丈夫忽然看向我手上的素圈银戒。
他有些尴尬地解释:
“我不是舍不得钱,你天天洗衣做饭,戴太贵的戒指也不方便。”
我点点头,没有拆穿。
我知道,他就是舍不得钱。
因为我见过真正爱我的人,是怎样为我倾尽所有的。
......
年会还没结束,徐斌就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老婆,愣着干什么?给几位领导敬酒啊。”
我看着杯中晃动的红酒,没动。
徐斌压低声音。
……
回家的路上,徐斌一直在埋怨我。
“江总跟你说几句话,你就找不着北了?”
“人家现在的未婚妻是宋家大小姐,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我靠在车窗上,胸口闷得发疼。
“我没那么想。”
徐斌哼了一声。
“也是,你要真有本事,当年就不会嫁给我。”
到家后,他嫌我咳嗽吵,抱着被子去了客厅。
临走前还摔上了门。
“明天赶紧买点止咳药,一晚上咳咳咳,晦气死了。”
我吞下两片药,弯腰找水时,从柜子最深处碰出一个生锈的铁盒。
锁扣已经坏了。
一掀开,泛黄的车票和汇款单便散了一地。
最上面放着一枚褪色的拉环戒指。
我和江云深认识的时候,他比徐斌还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