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顾明川从小就能看见别人头顶的数字。
那代表着，这辈子两个人还能相见多少次。
青梅竹马二十年，他对陆昭昭百般纵容，宠她宠到了骨子里。
他最喜欢指着她头顶的数字笑：
“陆昭昭，你的数字是无限大，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可结婚第五年，陆昭昭头顶的数字突然变少了。
顾明川像疯了一样查她的手机，跟踪她上下班，甚至逼着她问：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陆昭昭拼命解释。
可他不信。
于是，他带着新欢回家，在亲戚面前说她是个不下蛋的妒妇。
还砸碎她按时服用的药瓶，拽着她的头发逼她低头：
“老子玩死你，也不会放手！”
陆昭昭拼命咽下喉咙里翻上来的腥甜，麻木地看着顾明川发狂。
……
2
顾明川站在门口，浑身都是酒气。
沈清宁扶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得意。
“明川哥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她嘴上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一直盯着陆昭昭。
“昭昭姐，你怎么不说话？”
沈清宁扶着顾明川坐到沙发上，回头看她。
“是不是生气了？可明川哥是应酬喝多了，我总不能不管吧？”
说着，她从包里取出湿巾，熟门熟路地给顾明川擦脸。
顾明川半眯着眼，由她摆弄，没有丝毫拒绝。
陆昭昭收回目光，转身准备回房。
“站住。”
身后，顾明川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看起来醉得厉害，实际上神志仍然清醒。
陆昭昭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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