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员那天,一个律师找上门,递来一盒陌生人的骨灰和五万块钱。条件只有一个:带着它撒遍全国七个绝地。
他以为这是场荒诞的交易。直到骨灰盒夹层里掉出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直到每一站都藏着那个男人注视他二十五年的痕迹——工地上的汗、桂花糕的甜、被亲戚骗走的十万块、临终前用命铺的路。
七站走完,二十四亿遗产到手。可死亡证明上写着一行字:死亡时间,提前三十二天。
那个死在七年前的人,到底是谁?
一漆黑的骨灰盒,凭空砸在我这被裁员的废柴头上。
陌生律师当场转账五万,要我把这陌生人的骨灰撒遍全国七个绝地。
我不去,就会被亲戚踩在脚下,被迫卖掉母亲命根子似的面馆。
但我绝没想到,这死去的陌生人,竟然对我所有的痛苦了如指掌!
这神秘的骨灰盒里,究竟藏着什么致命的阴谋?
......
我盯着银行卡里刚到账的五万元短信,呼吸瞬间停滞。
出租屋里一股霉味。
桌上吃了一半的泡面早已凉透。
电脑屏幕上,人事部发送的裁员通知还在刺眼地亮着。
微信界面里,女友苏晴的最后一句话凝固在屏幕上:“你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别耽误我。”
我以为我已经跌进了人生的死胡同。
直到这个穿着黑西装、提着黑色公文包的陌生男人扣响了我破旧的铁门。
“林默先生。”
周律师的面容冷峻如冰,说话没有半点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