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丈夫裴砚舟在赌桌上输掉了我。
他养在身边的小姑娘看中一颗蓝钻,撒着娇非要不可。
宝石的主人谢妄指尖敲了敲桌面,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想要,可以。”
“拿你太太换七天。”
满室死寂。
整个北城都知道,我和谢妄是死对头。
五年前,他烧了我的赌场。
我转头撞废他的车,又亲手捅了他一刀。
裴砚舟只犹豫了半分钟,便将我推了出去。
“七天而已。”
“谢妄恨你,不会碰你。”
我笑着问:“不怕他杀了我?”
他吻了吻小姑娘的额头,漫不经心。
“你命硬,死不了。”
当晚,他亲手把我送进谢妄的车。
车门刚关,男人便掐住我的脖子,将一把刀塞进我手里。
刀尖抵着他的心口。
“裴太太。”
他舔掉我唇角的血,笑得像个疯子。
“五年不见,还会杀人吗?”
我猛地将刀推进半寸。
鲜血瞬间染红他的衬衫。
谢妄却笑出了声,攥着我的手继续往里送。
“再深一点。”
“杀了我,你就不用回去了。”
裴砚舟不知道。
谢妄确实恨我。
恨到想亲手杀了我。
也爱我。
爱到想让我丧偶,再嫁给他。
1
结婚三周年,丈夫裴砚舟在赌桌上输掉了我。
他养在身边的金丝雀看中一颗蓝钻,撒着娇非要不可。
宝石的主人谢妄指尖敲了敲桌面,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想要,可以。”
“拿你太太换七天。”
满室死寂。
整个北城都知道,我和谢妄是死对头。
五年前,他烧了我的赌场。
我转头撞废他的车,又亲手捅了他一刀。
裴砚舟只犹豫了半分钟,便将我推了出去。
“七天而已。”
“谢妄恨你,不会碰你。”
我笑着问:“不怕他S了我?”
他吻了吻小姑娘的额头,漫不经心。
……
2
第二天清晨,我在谢妄的床上醒来。
昨晚替他重新缝好伤口,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本想在床边休息片刻,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谢妄却坐在窗前,一夜没睡。
见我睁眼,他屈指敲了敲烟灰缸。
“裴太太,睡过我的床,打算怎么赔?”
我抓起枕头砸过去。
房门同时被人重重踹开。
裴砚舟站在门外。
温梨披着他的另一件外套,安静地跟在身后。
他的视线扫过床上的我,又落到赤着上身的谢妄身上。
脸色瞬间沉得可怕。
“沈惊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