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带娃三年准备返岗前夕,妻子替我写好了辞职信。
“家里不缺你这份工资,孩子离不开爸爸。”
岳母点头,连我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直到十年后的我打来电话。
背景里,有个男孩在哭。
我心头一紧:“是我儿子吗?”
“嗯。他妈妈刚错过他的毕业演出。”
“工作忙?”
“不忙,她去看你弟弟的摄影展了。”
我望向桌上那封辞职信。
妻子连离职原因都替我想好:回归家庭。
未来的我说:
“你弟弟每换一个爱好,她都能抽出时间了解。”
“轮到你,她只会问,今天怎么还没做饭。”
“儿子昨晚问我,爸爸,你以前真的会造飞机吗?”
我一下说不出话,桌上还放着我的工牌。
照片上的我,站在试验机旁,笑得露出牙齿。
“那我后来回去了吗?”
“投了很多简历,最常收到的回复是,脱离岗位时间太久。”
他吸了吸鼻子。
“听着,孩子需要爸爸,但不需要一个只剩父亲身份的人。”
卧室里,妻子叫我去哄孩子。
“辞职邮件发了吗?明天我约了你弟看展。”
我把那封信拖进废纸篓。
“没发,也不会发。”
“明天你带孩子。”
“我要回单位,参加复岗培训。”
全职带娃三年准备返岗前夕,妻子替我写好了辞职信。
“家里不缺你这份工资,孩子离不开爸爸。”
岳母点头,连我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直到十年后的我打来电话。
背景里,有个男孩在哭。
我心头一紧:“是我儿子吗?”
“嗯。他妈妈刚错过他的毕业演出。”
“工作忙?”
“不忙,她去看你弟弟的摄影展了。”
我望向桌上那封辞职信。
妻子连离职原因都替我想好:回归家庭。
未来的我说:
“你弟弟每换一个爱好,她都能抽出时间了解。”
“轮到你,她只会问,今天怎么还没做饭。”
“儿子昨晚问我,爸爸,你以前真的会造飞机吗?”
……
复岗培训的地点在研究所西区的大礼堂。
我坐在后排,看着讲台上全息投影出的新型气动布局图。
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
这是我曾经最熟悉的领域。
“下面请大家根据这组风洞数据,写出阻力系数的修正公式。”
讲台上的主考官敲了敲黑板。
周围的人开始奋笔疾书。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
大脑却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的奶粉、尿布和柴米油盐。
已经让我的思维生了一层厚厚的锈。
我握着笔,手心沁出了冷汗。
十年后的声音在脑海中闪过。
“投了很多简历,最常收到的回复是,脱离岗位时间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