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生回来的第一晚,周恺又把四十页半成品方案扔到我面前。“今晚改完。”“明天林总评合伙人。”我翻开扉页。主创一栏,依旧只有周恺一个人的名字。上一世,我替他熬了两个通宵。第三天凌晨,我死在书房。葬礼上,他喝着我替他挣来的庆功酒说:“她要是改完再死就好了。”这一次,我没有撕掉方案。我只是打开手机录音。“周恺,再说一遍。”“这套方案是谁独立完成的?”他不耐烦地回答:“当然是我。”我点点头,把文件重新...
导语:
重生回来的第一晚,周恺又把四十页半成品方案扔到我面前。
“今晚改完。”
“明天林总评合伙人。”
我翻开扉页。
主创一栏,依旧只有周恺一个人的名字。
上一世,我替他熬了两个通宵。
第三天凌晨,我死在书房。
葬礼上,他喝着我替他挣来的庆功酒说:
“她要是改完再死就好了。”
这一次,我没有撕掉方案。
我只是打开手机录音。
“周恺,再说一遍。”
“这套方案是谁独立完成的?”
他不耐烦地回答:
……
第二天的评审没有像上一世那样顺利。
周恺前二十分钟讲得很漂亮。
那些话大半来自我以前的培训笔记。
真正进入底层参数时,他开始卡壳。
林总没有当场否定他。
只是把笔放下,问了一个简单问题。
“模型失效以后,谁负责?”
周恺下意识看向我。
会议室里所有人也跟着转头。
我没有替他接话。
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我负责。”
林总继续问:
“核心算法是谁的?”
周恺咬了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