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父亲六十岁寿宴,他把两本房产证推给弟弟。 他又把《终身赡养协议》摁在我手边。 “房子给你弟。” “以后我跟你妈的养老、住院、护工,你全包。” 满桌亲戚都在笑。 弟弟甚至把印泥推到了我面前。 “姐,你一年挣那么多,别这么小气。” 我没有动。 因为协议最后一页,已经签着我的名字。 笔迹和我一模一样。 可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份东西。 父亲盯着我。 ...
导语:
父亲六十岁寿宴,他把两本房产证推给弟弟。
他又把《终身赡养协议》摁在我手边。
“房子给你弟。”
“以后我跟你妈的养老、住院、护工,你全包。”
满桌亲戚都在笑。
弟弟甚至把印泥推到了我面前。
“姐,你一年挣那么多,别这么小气。”
我没有动。
因为协议最后一页,已经签着我的名字。
笔迹和我一模一样。
可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份东西。
父亲盯着我。
“签名你都签了,现在补个手印。”
我刚要拿手机,桌下忽然有人踢了我一下。
……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程律师的办公室。
三百多万不是我能靠脾气解决的数字。
程律师把银行资料一页页摊开。
“先别急着说伪造。”
“原件没看到之前,什么都不能下结论。”
我点头。
“先查林耀的公司。”
耀辉装饰成立两年半。
法人是林耀,财务负责人却不是外人。
登记电话留的是我妈的号码。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公司每季度都有大额材料采购。
可供应商里有两家早已注销。
账上却照样往外走钱。
“她连手机银行都不会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