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苏晚回国的洗尘宴上,摔碎了婆婆留下的玉镯。 她红着眼睛说,是我推的。 顾承洲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扣住我的肩。 他逼我跪下给她道歉。 “三秒。” “要么跪,要么我停掉你所有卡。” “我也能让你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 三年前,我大概会解释。 现在不会了。 我从包里抽出昨晚签好的离婚协议。 我把协议拍在他胸口。 “第三条不用改。” “房子、车、股份...
导语:
苏晚回国的洗尘宴上,摔碎了婆婆留下的玉镯。
她红着眼睛说,是我推的。
顾承洲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扣住我的肩。
他逼我跪下给她道歉。
“三秒。”
“要么跪,要么我停掉你所有卡。”
“我也能让你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
三年前,我大概会解释。
现在不会了。
我从包里抽出昨晚签好的离婚协议。
我把协议拍在他胸口。
“第三条不用改。”
“房子、车、股份,我都不要。”
顾承洲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
第二天七点,我带公证员进了顾宅。
屋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晚已经离开。
顾承洲也没有回来。
书房门敞着。
编号17的记录本果然不见了。
扫描仪旁还落着一根长发。
发尾染成苏晚常用的栗棕色。
我没有碰。
公证员把它一起拍进了现场视频。
我的婚前资料很快装满六个箱子。
最后一个箱子里,是外公的旧手稿。
我翻到夹层,动作忽然顿住。
一只防潮袋被人打开过。
里面没有少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