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期,我家连续收到七份孕妇餐。
收件人不是我。
而是周叙川刚离婚的女兄弟,贺听澜。
我打电话问商家,对方却说:
“没送错,周先生订了整个孕期。”
当天晚上,周叙川终于承认。
“孩子用了我的生殖细胞。”
“听澜不想再婚,我只是帮她完成一个愿望。”
他抱着我哄:
“我没碰她。”
“真正跟我结婚的人是你。”
可紧接着,他又告诉我。
贺听澜有先兆流产风险。
从明天起,要搬进我们的婚房养胎。
我没吵。
只是在他洗澡时,重新拨通了半年前那个电话。
“陈老师。”
“南极越冬的替补名额,还在吗?”
半年前,我为了这场婚礼主动退出。
这一次,我不让了。
1
婚礼前期,我家连续收到七份孕妇餐,收件人都是未婚夫刚离婚的女兄弟。
我打电话投诉,商家却说:
“没送错,周先生订了整个孕期。”
当天晚上,周叙川承认。
“孩子用了我的生殖细胞。”
“听澜不想再婚,我只是帮她完成一个愿望。我没碰她。”
“真正跟我结婚的人是你。”
可紧接着,他又告诉我,贺听澜有先兆流产风险,从明天起,要搬进我们的婚房养胎。
我没吵。
只是在他洗澡时,重新拨通半年前那个电话。
“陈老师。”
“南极越冬的替补名额,还在吗?”
半年前,我为了这场婚礼主动退出。
这一次,我不让了。
……
2
婚宴试菜,周叙川还是没出现。
我到酒店半个小时后,经理才把新版菜单递给我。
“姜小姐,周先生昨晚已经确认一次,您看看还有没有要改的。”
我翻了两页。
原定的醉蟹没了,海胆蒸蛋没了。
连我爸特意点名要留的生腌拼盘也换成了清蒸鱼。
二十八道菜,改了十一道。
“谁要求改的?”
经理有些尴尬。
“周先生说,有重要宾客怀孕。”
我气笑了。
“一个孕妇,二十八桌一起忌口?”
“周先生说贺女士孕反严重,闻到海鲜味容易吐。”经理又指了指最后一页,“另外这里加了一份单独的孕妇餐。休息室也安排好了。”
我看到那句话:新娘休息室旁增设孕妇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