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创业第五年,顾言深把我的名字从核心项目主创名单上删了。替上去的,是刚回国的许蔓。他当着全公司对我说:“你退到幕后。”“蔓蔓需要一份能拿奖的代表作。”我问他。“那我呢?”顾言深笑了。“林疏。”“没有顾氏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我当晚离职。第二天,三家已经谈好的公司同时撤回录用。猎头只敢偷偷告诉我一句。“顾言深放话了。”“谁敢要你,谁就是和顾氏作对。”当晚八点,他给我打来电话。“现在知道错了吗...
导语:
创业第五年,顾言深把我的名字从核心项目主创名单上删了。
替上去的,是刚回国的许蔓。
他当着全公司对我说:
“你退到幕后。”
“蔓蔓需要一份能拿奖的代表作。”
我问他。
“那我呢?”
顾言深笑了。
“林疏。”
“没有顾氏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
我当晚离职。
第二天,三家已经谈好的公司同时撤回录用。
猎头只敢偷偷告诉我一句。
“顾言深放话了。”
……
律师还让我回忆当年的劳动合同。
我连夜翻出电子版。
里面确实约定职务成果归公司。
但没有约定个人学术署名可以被转让。
这给了我一点希望。
可希望并不等于胜利。
律师提醒我。
“顾氏完全可以说许蔓是后续主创。”
“你需要证明的不是她没做过任何事。”
“而是最核心的原创点在她加入以前就存在。”
这句话让我重新冷静。
我开始给旧硬盘按年份建立索引。
从第一封融资邮件,到第一次线上事故报告。
那一晚我整理到凌晨四点。
桌上只有一杯冷掉的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