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病危急需手术费,我把婆婆结婚时送我的一套钻石珠宝拿去典当。
鉴定师刚核对完主钻腰码,两名警察便来到我面前。
“沈女士,有人报案,称你盗窃了三件价值一百二十万的珠宝。”
“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鉴定师调出证书,这套珠宝的购买人是婆婆。
可证书上的姓名却是丈夫的青梅孟清棠。
我还没反应过来,婆婆已经赶到。
她从我手里夺过钻石手链,仔细检查上面的划痕。
“这是我给清棠准备的结婚礼物。”
“当年为了让婚礼办得体面,才借给你戴了几天。”
“你不会真以为,嫁进顾家,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了吧?”
结婚七年,我一直把这套珠宝锁在保险柜里。
原来从头到尾,我只是替孟清棠保管。
我给丈夫打去电话。
他知道爷爷还在等钱手术。
可电话接通后,他却呵斥我:
“谁允许你动清棠的东西?”
“马上向我妈认错,跟清棠解释清楚,否则这次我也保不了你。”
医院那边护士告诉我,爷爷没能等到手术。
死亡时间,晚上八点十七分。
电话那头,丈夫还在催促。
“沈知微,听见没有?”
我摘下戴了七年的婚戒,放进婆婆手里的珠宝盒。
婆婆愣住。
“你什么意思?”
“这枚戒指,也还给你们顾家。”
我转身坐进警车,隔天,失联...
1
爷爷病危急需手术费,我把婆婆结婚时送我的一套钻石珠宝拿去典当。
鉴定师刚核对完主钻腰码,两名警察便来到我面前。
“沈女士,有人报案,称你盗窃了三件价值一百二十万的珠宝。”
“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鉴定师调出证书,这套珠宝的购买人是婆婆。
可证书上的姓名却是丈夫的青梅孟清棠。
我还没反应过来,婆婆已经赶到。
她从我手里夺过钻石手链,仔细检查上面的划痕。
“这是我给清棠准备的结婚礼物。”
“当年为了让婚礼办得体面,才借给你戴了几天。”
“你不会真以为,嫁进顾家,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了吧?”
结婚七年,我一直把这套珠宝锁在保险柜里。
原来从头到尾,我只是替孟清棠保管。
我给丈夫打去电话。
……
2
顾承砚脱下外套,语气带着疲惫。
“妈,知微只是一时着急。”
“她爷爷急着做手术,她才会犯糊涂。”
“犯糊涂?”
周曼仪冷笑。
“她今天敢拿清棠的珠宝,明天是不是就敢搬空顾家?”
“这些年她在家什么都不做,每个月拿着十万家用,还不满足?”
那十万块,要支付整栋别墅的日常开销、佣人工资和婆婆的人情往来。
真正能由我支配的钱,从来不超过三千。
可顾承砚显然也觉得,十万块全部花在了我身上。
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里有十万。”
“明天向清棠道歉,再去派出所承认是你记错了。”
“事情解决后,拿这笔钱料理你爷爷的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