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好顾清寒的基因隐疾,我陪他住进深山老宅。
五年来他每天都会点燃那根古怪的入梦香,
意识潜入高维平行世界。
他说只有在那边做最苦的活儿,才能换回治愈我眼疾的神药。
感动之余,我每天用自己的心头血入药为他的肉身续命。
直到今天,那根香意外折断,
半空中的烟雾竟投射出了他在平行世界的画面。
画面里,顾清寒正穿着笔挺的高定西装,
满眼温柔地将钻戒戴在白月光苏瑶的手上,
旁边还有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喊他爸
1
为了治好顾清寒的基因隐疾,我陪他住进深山老宅。
五年来他每天都会点燃那根古怪的入梦香,
意识潜入高维平行世界。
他说只有在那边做最苦的活儿,才能换回治愈我眼疾的神药。
感动之余,我每天用自己的心头血入药为他的肉身续命。
直到今天,那根香意外折断,
半空中的烟雾竟投射出了他在平行世界的画面。
画面里,顾清寒正穿着笔挺的高定西装,
满眼温柔地将钻戒戴在白月光苏瑶的手上,
旁边还有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喊他爸爸。
面对好友的疑问,他轻笑:
“青禾不过是现实里的黄脸婆,能用她的血给瑶瑶在这边换点气运,是她的福气。”
原来这五年,他不仅在平行世界里跟别人结婚生子,
连带回来的所谓神药,都是在抽干我现实的寿命去养小三。
……
2
第二天清晨,顾清寒准时醒来。
第一句话是催药。
“青禾,药熬好了吗?我今天心口有点闷。”
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进去。
没有心头血,我只是去后山S了一只野鸡,取了点鸡血混在草药里。
他接过碗,连看都没看,一饮而尽。
“今天的药,怎么味道有点腥?”他皱了皱眉。
我接过空碗,用布巾擦了擦手。
“可能是我今天多加了一味当归。”
顾清寒没有怀疑。
在他眼里,我是一个连路都看不清,只能依附于他的瞎子。
我怎么可能敢骗他。
“辛苦你了。”
他像往常一样,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