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现闺蜜缠着我未婚夫陪她去产检那天,我妈连夜赶来劝我想开。
“晚晚刚丧夫,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这时候依赖男人很正常。”
爸爸更是通知酒店把三天后的婚宴改成追思会。
“你的婚礼还能再办,晚晚的丈夫还能再死一次吗?”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别用喜事刺激她。”
我看向正在给贺晚晚戴戒指的顾沉舟。
连他都没有反驳,只是拿着婚戒走过来。
“婚戒大小和晚晚很合适,这枚戒指就给她吧。”
从小到大,只要贺晚晚有不如意,所有人都习惯性要求我让步。
贺晚晚想要我的竞赛奖项,我就要主动放弃申报。
贺晚晚看上我的租房,家里逼我连夜搬走。
现在看来,他们不是想让我陪贺晚晚度过难关。
他们是想让我的人生,也永远停在她的不幸里。
顾沉舟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皱起眉。
“晚晚现在已经够可怜了,你懂点事。”
……
第二天一早,母亲把一摞名单拍到我面前。
“这是原本参加婚宴的宾客。”
“你对两家的亲友最熟,追思会的座次、流程和回礼,还是你来弄。”
我翻了两页。
里面甚至还有我大学同学和公司领导的名字。
“为什么要邀请我的朋友?”
母亲回答的理所当然,“你最好的闺蜜遇到了难事,你把自己的人脉介绍给她认识很正常,说不定谁以后就能帮晚晚一把呢。”
我把名单推回去。
“我不管。”
母亲顿时不高兴。
“你闲着也是闲着,多做一点怎么了?”
“晚晚现在情绪不稳定,难不成还让她自己操心?”
我没反驳,只把酒店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发给她。
从这一刻起,这场追思会办成什么样,都和我无关。
中午,顾沉舟带我们去了礼服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