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外卖时帮跌倒的大爷叫了救护车,全程陪护到急诊。
她女儿赶来第一句话不是谢谢,而是:
“身份证拿出来拍照留底!别想跑,我已经报警了。”
上一世,我以为警察能还我清白。
结果大爷坚称是我蹭倒了他。
她女儿翻出我骑车经过早市的支付记录,说我有"作案时间"。
家属在医院走廊逢人就哭诉:
"好心人会主动陪到医院?心虚才会这样!"
舆论瞬间一边倒,网友人肉出我的信息日夜辱骂。
平台迫于压力封禁了我的骑手账号,断供的房贷将我逼入绝境。
最惨的是我爸,在老家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活活气发心脏病离世。
双重绝望下,我吞下整瓶AM药,死在了逼仄的出租屋里。
再睁眼,大爷正躺在地上呻吟。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摄像,对着地上的大爷说:
“大爷您别乱动,我只是路过的,现在帮您叫个救护车。”
……
“喂,110吗?”
“我在市一院急诊大厅,有人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涉嫌敲诈勒索。”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整个急诊大厅安静了两秒。
苏倩的手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松开。
她冷笑一声,声音反而更稳了。
“恶人先告状是吧?”
“警察同志!你听我说,她骑车撞了我爸,现在拒付医药费还想跑路!”
她对着我的手机屏幕喊了一句,然后用力扯着我的衣服往墙角拖。
“行,你报,正合我意。”
“警察来了正好查查你那电动车!”
电话挂断。
我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墙,冷冷地看着她。
“苏女士,我最后重申一次,人不是我撞的。”
“我手里有刚发现大爷摔倒时的录像。”
我点开手机相册,举到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