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浑身是血的小女孩拍着我们出租屋的门哭喊救命。
合租室友抢先开了门,却不是为了救人。
她转头就把定位发给了楼下追上来的孩子爸。
"两千块感谢费呢,白捡的钱不要是傻子?"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上一世,就是今晚。
这个孩子爸接走孩子后又折返上楼,把见过他脸的我们两个活口全部灭了口。
我死前最后看见的,是他别在腰后的那把剔骨刀。
重生回来才二十分钟,一切分毫不差。
我死死拽住室友,求她把孩子藏进衣柜先报警。
她一把甩开我,笑得眼睛发亮。
"报什么警?人家亲爹领闺女,你有病吧?"
楼道里,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踩上了七楼。
"对了,"她晃着手机冲我眨眼。
"我把咱家门牌号也发过去了,省得人家白跑。"
……
门被彻底拉开,楼道里阴冷的穿堂风瞬间灌了进来。
站在门口的男人高瘦挺拔,穿着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果篮。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体面且有教养的成功人士。
李倩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里的防备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谄媚。
“哎呀,大哥你可算来了!”
“你不知道你家孩子多调皮,大半夜的在楼道里乱跑,差点没把我们吓死。”
李倩一边说,一边热情地将男人往屋里迎。
周海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真是太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孩子从小就不听话,缺乏管教。”
他将果篮递给李倩,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了缩在我身后的小葵身上。
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他镜片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小葵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裤腿,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站住!别进来!”
我一把抓起门边的长柄雨伞,将伞尖对准了周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