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最年轻的三金影帝京珩跟我生理共感后,他把我签进工作室当祖宗供着。
虽然我只是个糊透底盘的十八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但没人敢说我一句。
因为我有一点不舒服,他都会比我更痛。
我挨饿,他胃痉挛。
我流泪,他哪怕在走红毯也会当众哭到晕厥。
有个导演骂我演技差,把我骂哭了。
正在隔壁剧组拍硬汉戏的京珩,对着镜头哭得撕心裂肺、险些背过气去。
第二天,那导演直接被全网封S,连夜滚回老家种地。
直到京珩去国外拍电影,一个潜入剧组的疯狂私生饭盯上了我。
“你这个倒贴哥哥的废物糊咖,我今天就替他解决你。”
她把我锁在零下十度的冰库里,还端起一盆冰水对准了我的头。
我裹紧大衣后伸手抵挡:
“别泼,你家哥哥正在开全球直播。”
“这水浇下去,他会当众冻得涕泗横流的。”
……
病房的门被锁死了。
我躺在病床上,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共感的痛楚一波接着一波袭来。
我知道,京珩现在的情况绝对比我糟糕十倍。
我努力裹紧被子,想要汲取一点温暖。
可是空调的冷风却呼呼地往外吹。
温度被人调到了最低。
楚清婉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那碗发馊的姜汤,步伐优雅。
“哎呀,这病房怎么这么闷,我开点冷风透透气,桑小姐不介意吧?”
她假惺惺地笑着,走到床边。
“桑小姐,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靠脸吃饭的废物,没想到你倒贴哥哥的本事还挺大。”
她把姜汤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溅出了几滴浑浊的液体。
“嘉晏哥已经跟我说了,你在这个工作室混吃等死,连个像样的作品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