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重度玉玉症,亲生父母都嫌弃。
可暴戾冷血的京圈太子爷岑诀却把我当神明一样供奉。
没人知道,他与我有着致命的情绪共感。
我发病时的一丝低落,会化作他脑海里十倍的绝望。
为了不让自己发疯。
岑诀硬生生用权势和金钱,给我砸出了一个没有悲伤的无菌舱。
黑粉网暴我,岑决疼到冷汗直冒。
一夜之间让全网相关账号永久封禁。
我亲妹妹骂我是垃圾,岑诀疼到呕血。
第二天妹妹就被割了舌头扔进精神病院。
他唯一的底线就是,我必须开心地活着。
直到岑诀被叫回老宅,他家族内定的未婚妻闯了进来。
“一个残花败柳,还想跟我抢男人?”
“我才是岑家认可的少夫人!”
她冷笑着将我的药瓶尽数砸碎,将我拖向阳台边缘。
……
病房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祝正平听了裴音婉的话,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看我的眼神,没有半点心疼,只有掩饰不住的厌恶。
“还是音婉大度,我们祝家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精神病。”
“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里好好反省,哪里也不准去。”
祝正平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裴音婉脸上的悲悯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将那束百合花随意地扔在我的床头柜上。
花瓣散落一地,就像我现在支离破碎的尊严。
“微吟妹妹,被亲生父亲嫌弃的滋味,不好受吧?”
她拉过一把椅子,优雅地在我床边坐下。
语气依旧是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文尔雅。
“其实我挺可怜你的,阿诀为了给你治病,满世界找特效药。”
“可惜啊,你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是个只会拖累别人的废人。”
我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