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去世那天,给我留了一份信托文件,金额:八十亿。
律师核实资料时,忽然停下来,表情有些不自然:
“姜女士,您提供的结婚证......系统里查不到任何备案记录。”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律师抬起眼,压低声音:“意思是法律层面,您一直是未婚状态。”
我脑子嗡了一下:“不可能,我结婚五年了。”
律师没说话,只是翻出明政局的数据库截图给我。
婚姻状态栏:空白。
干干净净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攥着那张结婚证,突然想起领证那天,陆峥哄我说他有熟人,能卡着时间在13:14拿证,让我在车里等着,他一个人去办就行。
原来。
这五年,被这张证困住就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律师看我脸色发白,倒了杯水递过来:“您还好吗?”
“挺好的。”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
“算账?”
陆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姜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算账?”
我拉开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
背脊挺得笔直。
“五年前,你创办锐科科技。启动资金一百五十万,是我向我妈要的。”
“借条上有你的签字和手印。”
陆峥脸色一僵。
“那是你妈支持女婿的事业。”
“我们没有结婚证。法律上,你只是个陌生人。”
我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
“三年前,你妈中风偏瘫。住院手术费加后期康复费,共计四十二万。”
“两年前,陆欣宜出国留学,学费和生活费合计六十八万。”
“过去五年,许若的医疗费、营养费、甚至买包的钱,走的全是我的信用卡。”
“合计三百一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