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相识十周年,我,男友还有竹马相约去拍"人生四格"大头贴。
恰逢男友薄时宴的邻居妹妹也在,便一起去了照相馆。
拍照舱空间狭小,三个人挤进去刚好,四个人就会有人出画。
薄时宴把手里的包递给我,温和地笑着说:
"舱里太闷了,安安有哮喘不能憋着,你帮我们在外面按一下定时器好不好?"
竹马也探出头附和:
"是啊,你最懂构图了,帮我们看着点镜头。"
我站在帘子外,听着里面传来倒计时的提示音和他们欢快的笑声,默默放下了按快门的手。
我想起每次四个人并排走在街上,我总是被挤到最后面的那一个,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
去吃火锅,免费送的西瓜只有四块,他们自然地一人分走一块,对我说
"你刚好在生理期,别吃凉的"。
他们不是不爱我,只是习惯了我的懂事和退让。
我把他们的包整齐地放在门外的长椅上。
既然你们的"人生四格"里挤不下我,那这十年的感情,我就不要了。
......
……
"鹿希,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回去的路上,宋辞白走在我旁边,难得没有和安楠并排。
"有点累。"
"累了早说啊,我们不一定非去日料。"
"没事,挺好的。"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前面薄时宴和安楠走在一起,安楠在讲她公司的事,手舞足蹈的,薄时宴偏头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到了岔路口,安楠家往东,我和薄时宴往西,宋辞白往南。
"薄时宴,你送我到地铁站呗。"安楠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你家不是两百米就到了?"
"天黑了嘛,我害怕。"
这条路全是商铺,灯火通明,行人不断。
薄时宴看了看我。
"你先走?我送完安安就回来。"
他没问我要不要一起等,也没说让宋辞白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