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度假村的木屋里,我们四个人正围着壁炉玩"谁最有可能"的指向游戏。
竹马江彻提问:
"如果遇到雪崩,我们四个谁最有可能被丢下?"
倒数三声睁开眼后,我发现男友、竹马,甚至闺蜜棠雅,都把手指向了我。
场面静了一瞬,男友薄之川笑着打破尴尬:
"因为你滑雪技术最好啊,生存能力强。"
"要是真遇到危险,我们肯定得先保护柔弱的小雅,你一个人也能安全下山的,对吧?"
竹马也跟着附和:
"对啊,你这么独立,哪需要我们操心。"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脸,扯了扯嘴角。
我想起下午买滑雪票时,他们顺手买了三张VIP免排队票,留我一个人在零下十度的风里排了半小时队;
想起坐缆车时,他们三个自然地坐进了一个封闭式包厢,让我一个人去坐透风的敞篷吊椅。
原来是他们笃定我坚强,所以把所有的偏爱和细心都给了别人。
"嗯,你们说得对。"
看着他们在温暖的橘色灯光下互相打趣,我突然觉得释怀。
……
"知羽,你是不是又没吃早饭?"
江彻站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碗味增汤,目光却从我脸上划过去,放在了棠雅面前。
我确实没吃。
因为早餐只做了三人份。
薄之川煎了三份太阳蛋,江彻煮了三碗汤,棠雅切了三份水果拼盘。
锅里什么都没剩。
"我等会儿自己煮。"我拉开冰箱,里面只有黄油和半盒过期牛奶。
"镇上有个面包房,你顺路带一袋回来呗,"棠雅咬着草莓说,"我想吃那个杏仁可颂。"
"好。"
"多买几个,江彻也想吃。"
江彻没否认,冲我笑了一下。
"辛苦了。"
我套上外套出门。
零下十二度。
雪地反光刺眼,我缩着脖子走了二十分钟到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