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出了名的闲散王爷,连带着全家都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咸鱼。
外人看了,无不长吁短叹。
如今圣上病危,我爹母族尊贵,外祖手握重权,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这样得天独厚的背景,换别人早争那个位子了。
偏偏他不,他只想躺平。
可我却爱惨了这毫无上进心的一家人。
只因上辈子我从平民一路S到太后之位。
斗了一生,实在是太累了。
这一次,我只打算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奈何天不遂人愿。
其他几位皇子生怕外祖哪天强行把龙袍披在我爹身上,决定先下手为强。
那天,禁军统领踹开王府大门,从我爹的床底下搜出一件龙袍。
看着眼前的谋反物证,我那咸鱼一家全懵了。
他们瑟瑟发抖地抱成一团。
我爹惨白着脸长叹:
……
外祖此刻定然已被绊在城外大营,无法回京。
萧晏清有备而来,今晚这王府里,必定要被搜出些什么要命的东西。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爹娘抱在一起抹眼泪。
爹叹着气说:“早知道今日,我昨儿就把那只金丝雀放了,造孽啊。”
娘哭着锤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鸟!咱们一家是不是要掉脑袋了?”
我无奈地闭上眼。
这毫无上进心的一家人,死到临头了,还在发愁鸟的事。
正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萧晏清迈步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参茶。
“皇叔,夜深露重,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他将茶盏放在桌上,笑容温婉如水。
“其实侄儿此番来,还有一件小事,想求皇叔成全。”
热气从茶盏中袅袅升起,模糊了萧晏清的面容。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我爹对面坐下。
举手投足间,皆是皇室子弟的优雅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