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玩国王游戏,"国王"可以指定任何人做任何事。
平日里和我相处不错的江潋禾抽到王牌,突然指着我男朋友林栩言:
"你现在打给你最在乎的人。"
在一起四年了,我下意识把手机铃声调到了最大。
林栩言犹豫了两秒,说:"这不太好吧"。
江潋禾没让步:"国王令,不许抗。"
他拨出去,我的手机却没响。
反倒是江潋禾的包里传出震动声,她摁掉,脸上浮起红晕。
林栩言也红了脸,但那不是尴尬。
他望着她,眼底有光。
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买到他最爱的乐队演出票,他说太累不想去。
周末他却开三小时车,带她去另一个城市看同一场。
我熬夜给他织的围巾,他嫌手工的粗糙。
上周降温那天,他脖子上那条手织围巾,不是我织的。
满桌还在笑着起哄。
我安静地把他公寓的门禁卡压在酒杯底下。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既然他找到了他“最在乎的人”,那我也该去过我最在乎的人生了。
团建玩国王游戏,"国王"可以指定任何人做任何事。
平日里和我相处不错的江潋抽到王牌,突然指着我男朋友林栩:
"你现在打给你最在乎的人。"
在一起四年了,我下意识把手机铃声调到了最大。
林栩犹豫了两秒,说:"这不太好吧"。
江潋没让步:"国王令,不许抗。"
他拨出去,我的手机却没响。
反倒是江潋的包里传出震动声,她摁掉,脸上浮起红晕。
林栩也红了脸,但那不是尴尬。
他望着她,眼底有光。
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买到他最爱的乐队演出票,他说太累不想去。
周末他却开三小时车,带她去另一个城市看同一场。
我熬夜给他织的围巾,他嫌手工的粗糙。
上周降温那天,他脖子上那条手织围巾,不是我织的。
……
交接表我签了。
不是因为怕被辞退。
是因为我觉得恶心。
下午临近下班,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
狂风把玻璃吹得哗哗作响。
我收拾好包,准备去地下车库。
走到电梯口,林栩言发来一条消息。
“我带潋禾去医院看脚了,你的车我开走了。”
“她脚疼,不能挤地铁。”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那辆车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代步车。
林栩言有自己的车。
但他嫌自己的越野车底盘高,江潋禾上下车不方便。
所以他随手拿走了我的车钥匙。
甚至没有问我一句,我该怎么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