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的未婚夫捧着一个骨灰盒走了进来。
苏婉婉跟在他身后双眼红肿。
“抱歉,婉婉养了八年的鹦鹉今天早上突然去世了,她情绪崩溃,我实在放心不下。”
沈砚无视了我僵在半空的敬酒杯,对着全场宾客低声宣布:
“订婚宴先暂停吧,大家默哀三分钟,送‘小绿’最后一程。”
我的亲戚们面面相觑,闺蜜气得想抄起红酒瓶砸过去。
给一只鸟默哀?
默哀个鸟啊?
昨天,苏婉婉连夜发朋友圈,说“伤心难过”,
沈砚便连夜开车三百公里去陪她,让我一个人布置订婚现场到凌晨。
今天,他还想让我的终身大事,给一只鸟让路。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我那个死对头,京圈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江肆,
正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我没理会沈砚要求默哀的眼神,径直走到江肆面前。
……
“别挨老子太近,婚纱上的碎钻扎手。”
江肆嘴上嫌弃得要命,身体却没躲。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他那辆嚣张的黑色柯尼塞格里。
繁复的婚纱裙摆塞了半天才勉强塞进去。
他单手撑在车顶上,看着我的狼狈样,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
“为了这么个瞎了眼的玩意儿,穿得像个行走的吊灯。”
“桑大小姐,你这几年的品味真是断崖式下跌。”
我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
低头去扯安全带。
手抖得厉害,扯了三次都没能把卡扣插进去。
江肆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
他俯身探进车厢,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修长的手指覆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不属于我的温热。
“咔哒”一声。
安全带扣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