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江朔最喜欢和他的女兄弟许漫一起整蛊我。
他们当着我的面接吻,看我躲进厕所哭了一夜。
许漫拿出怀孕报告,逼我主动退出,我连夜收拾好行李。
他们才告诉我,医院的公章是网上找人伪造的。
最过分的一次,江朔失联三天。
许漫带我去殡仪馆认人。
我在停尸房门口哭到昏厥,他们却举着摄像机从隔壁钻出来,笑着夸我爱得真。
每次我生气,江朔都会解释。
“许漫是我兄弟,我们拍视频玩呢。”
“节目效果,你别这么敏感。”
直到保研资格面试那天,许漫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江朔坐在酒店天台边:
“他知道你要去外地读书,不想活了。”
我直接冲出了考场,等我赶到酒店时,江朔正搂着许漫喝酒。
衣柜和浴室里同时钻出十几个人。
有人朝我喷彩带,有人将直播镜头怼到我脸上。
面对我的质问,江朔只顾着看不断上涨的在线人数。
“你这么聪明,少一次机会又不会怎么样。”
那天,他们靠我的狼狈涨粉三十万。
而我准备了三年的保研资格,彻底没了。
我擦掉脸上的奶油,接受了国家海外技术援助中心的定向培养名额。
二十年服务期,长期驻外。
临行前,我也替江朔准备了一场整蛊。
我托人告诉他,我在赶去见他的路上遭遇车祸,抢救无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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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江朔最喜欢和他的女兄弟许漫一起整蛊我。
他们当着我的面接吻,看我躲进厕所哭了一夜。
许漫拿出怀孕报告,逼我主动退出,我连夜收拾好行李。
他们才告诉我,医院的公章是网上找人伪造的。
最过分的一次,江朔失联三天。
许漫带我去殡仪馆认人。
我在停尸房门口哭到昏厥,他们却举着摄像机从隔壁钻出来,笑着夸我爱得真。
每次我生气,江朔都会解释。
“许漫是我兄弟,我们拍视频玩呢。”
“节目效果,你别这么敏感。”
直到保研资格面试那天,许漫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江朔坐在酒店天台边:
“他知道你要去外地读书,不想活了。”
我直接冲出了考场,等我赶到酒店时,江朔正搂着许漫喝酒。
……
2
江朔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沈知遥,你还没闹够?”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旁边还夹杂着许漫的笑声。
“知遥,你不会真因为一个面试生气吧?”
“江朔也是想让你出镜。”
“你看,直播之后,账号马上就要破一百万了。”
我准备了三年,才走到保研面试这一步。
现在,我的三年彻底没了。
可在江朔眼里,我的前途还没有他账号上的一个数字重要。
他不是不知道这次玩笑有多过分。
只是刀没有落在他身上,他就觉得我不该喊疼。
江朔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