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司辰坐在办公桌的后面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问:“予希,真的不考虑婚后继续留任了?就算是要嫁人,工作也是可行的。我想牧川是不会有意见的。如果他反对,我和他去谈。这么小的事情我们之间还是可以商量的。”
予希笑颜如花,满眼都是幸福准新娘的状态,“司辰,你可能有所不知,我要做妈妈了。牧川希望我能在家里安胎,婚礼也延后了。对于工作的决定不是牧川能左右的,这个人是我。我想当个快乐的准妈妈。然后在十个月后生下我们的宝宝。”
司辰想祝福这个昔日的同学,想给予希一个笑容,可努力了半天想想还是算了,太痛苦,于是说:“恭喜你予希,交接随时可以开始。如果你想回来,我司氏公司的大门永远为你敝开。你也还是那个永远不知愁滋味儿的予希。”
予希:“司辰,我最好的学长,我希望你也象我一样,永远不知愁滋味儿。这也是牧川的希望。我们都盼着你早日......笑口常开。”
司辰:“这辈子不敢想了,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会痊愈。保重予希,有需要,司辰学长就是你的完美后盾。”
予希:“以后若有机会,我再重新给你当职员,你是个好老板,对员工从来不吝啬。”
司辰起身送她,“我就拿这个话当褒义来听吧。”
在送予希离开公司的时候,刚要走到前台,就见后勤部一个矮矮的、微胖的、戴着圆眼镜的圆脸女生在挨主管的训,“让你复印个材料,你愣是把我准备销毁的给印了。你说说你,干点儿什么行,真是吃什么什么香,干什么什么不灵。真不知道,公司怎么会招你这样的实习生。季若枫,你是故意要气死我是不是?”
这个挨训季若枫指着经理的办公桌就说:“经理,明明是你说的,把你桌上的这份资料复印一份,我可是复印了半个多小时呢,好厚的一落。累的我瘦了三斤呢。结果还挨了你的骂,估计我还能再减二斤。您接着骂,说不定我连减肥套餐都不用准备了。”
司辰突然就笑了出来,所有的人都傻愣愣的看着司总。
而予希也惊讶的看着司辰,主要是愣的不敢笑出来,也太不给司总面子了。
季若枫见围的人越来越多,主要是刚来公司,不想太丢人,就说:“好了好了,就当我减肥了,我再去复印一次。”
主管拿着手里只有几张的资料说:“你这是浪费公司资源,所有的资料,再去印一次,再印错了,你就给我抄出来,不用回家了。”
季若枫拿着主管给的资料也不敢看大家,直接奔了复印室,而司辰悄悄的跟了过去,只听季初漫在那儿一边干活一边叨咕,“明明是你给错了资料,我费了半天劲复印完了,结果还说我浪费公司资源,现在都无纸化办公了,居然还要复印。他在公司里才是最大的浪费,这个公司的老板也是脑子有包,居然用这种人当主管。薪水发给他简直就是钱财的浪费。”
拿着复印好的资料刚出复印室,就见一个职员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一下就撞到了季若枫,而季若枫圆圆的身体就直接撞上了复印室的玻璃门。
……
司辰喘着气,然后无奈的说:“放开我,你还是等我安全的到了医院再死吧,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见到你了。回到公司你就递辞职性。我赔你一年的薪水,回去就走人。”
车里的急救医生同情的看着这个女孩儿,其实女孩儿就是太年轻了,也没有恶意,最主要的就是她太能搞笑了。愣是把老板欺负的没脾气。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司辰本想让季若枫走人,可助理又要缴费又要跑前跑后,身边没个人也不行,于是告诉季若枫:“我只是暂时用你,别以为这个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和你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时拍片子需要帮助,要把司辰弄到医院的专用床位上。而季若枫当时就站在司辰左肩的位置,医生的话一说,季若枫就弯腰伸手去抄司辰的后颈,然后一只手从床面托起他的背部,随着医生的指挥终于把司辰弄到了专业的病床上。
季若枫是离开了,可司辰有问题了,因为一个不小心,司辰看到了她淡粉色的内衣,而且是可爱到不行的那种粉色。
司辰,你一定是摔伤了肋骨的同时还摔坏了脑子和眼睛,你是该长针眼了,看到什么不好,怎么会看到她穿的内衣颜色呢,这个粉色一直冲击着司辰的大脑。不管是睁开眼还是闭上眼,司辰的眼前都是粉色,挥之不去的粉。哎,司辰,你没救了,她才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这个毛病一直存在,等到拍片结束等结果的时候,司辰的眼光一直追随着季若枫。于是主动的叫了下医生。
医生过来问:“什么情况?”
司辰:“我想拍个脑部的CT,我怀疑我的头部也出现问题了。”
医生问:“你有头晕、想呕吐、意识不清、视力出现模糊、眼睛不对焦、一侧肢体出现麻木的问题吗?”
司辰:“一个也没有。”
医生:“那就不用拍CT,有需要的时候我们会安排你做这个检查,如果没必要是不用的。这种片子拍的多了,对人的身体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可司辰郁闷哪,自己的眼睛明明就出问题了,满眼的粉色。
等结果出来,外科医生就说:“没有骨折就是骨裂,需要静养几天。最好不要下床活动。”
这个时候季若枫问:“医生,您刚才说的静养是不是就跟孕妇安胎一样,哪里也不能去,就在床上吃喝拉尿,等着别人伺候?”
……
司辰捂着肋骨就说:“你承认我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吧?你就得管我,别人谁管我都难受,必须是你管我,这样我才能舒服。”
季若枫苦着脸问:“老板,你一定要这么欺负我吗?”
司辰:“你见过有欺负人的人伤成我这样的吗?”
季若枫看着此时无害的老板就说:“要说起来,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我还是感觉自己是无辜的。真是人在路上走,祸从门上来。我不认也得认。”
司辰:“我管你认不认,先把我照顾好了再说。你不是想减肥吗?照顾我就是最有诚意的减肥。”
季若枫:“为了让我照顾你,老板可真是想尽了办法。我也很无辜的司总。”
司辰:“你是不是无辜我不知道,现在我有伤,过来,扶我去床上躺一会儿。”
听到床上两个字,季若枫有点儿害怕,司辰看后就说:“放心吧,我就是有贼胆有贼心,现在也没力气。你的人身安全有保障。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出手做什么,你把心该放哪儿放哪儿。”
季若枫再不情愿也扶着老板躺上了床,原本以为很简单,后来季若枫才知道,原来想让一个骨裂的人躺在床上有多吃力。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季若枫总算是把司辰扔上了床,自己大汗不止,可再看向司辰,比自己出的汗还多。
然后季若枫问:“老板,你是不是太虚了,出这么多汗?”
司辰问:“你懂个......鬼,我虚个屁,还不是受伤,你骨裂自己上床躺一下试试?这辈子遇上你就是最倒霉的事儿。”
季若枫受伤了,可在司辰看来,她此时楚楚可怜。心还是软了,莫名其妙的就软了,这种心软是不可能发生在一个球身上的。司辰也很郁闷。
看着季若枫傻傻的在这儿抹汗,司辰就说:“你可以趁这个时候冲个澡,等助理回来就开饭。我实在是饿的不行了。”
季若枫抹了把汗,然后才说:“不用了老板,你家有扇子吗?我给你扇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