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死对头斗了九辈子,次次压她拿下投胎状元,也次次死在豪宅里。
第十次考试,她花光所有功德,从鬼差手里买走标准答案,抢到了本届唯一的顶级投胎名额。
首富独女,父母恩爱,三个哥哥宠妹如命,一出生便坐拥千亿家产。
签下投胎契约后,她得意地看着我:
“你仗着连拿九次状元,次次都能抢走最好的投胎名额。”
“这一世,家产和宠爱都归我。”
“你只能去我挑剩下的人家。”
我摇摇头,差点笑出声。
她不知道,九世富贵,九世亲情都明码标价。
我翻开角落里无人问津的命册。
画面中,父子俩正围着女人隆起的肚子说话:
“媳妇,咱家今晚吃猪肉炖粉条子,老香了!”
旁边的小男孩连忙护住碗里的肉:
“这块谁也不许吃,我给妹妹留着!”
判官提醒我,这户人家一贫如洗,全部家当还买不起我前世的一只包。
……
八岁那年,我爸跑货运伤了腰。
我妈干活的小饭馆也倒闭了。
我爸坐在炕上召开家庭会议。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全家勒紧裤腰带。”
我妈看了看他手里的猪蹄。
“你先把嘴勒上。”
家里正准备回村种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省城首富裴家要找一名会做东北菜的私厨。
据说裴家千金突然想吃猪肉炖粉条,还点名要找松河县一位姓马、在饭馆掌过勺的女厨师。
管家在县里打听了一圈,最后找到了我妈。
我爸怕她被骗,非拖着全家一起进城。
“啥家庭吃顿饭还得跨省找人?”
“别菜谱没学着,再把咱腰子嘎了。”
我妈白了他一眼。
“你那腰子留着也没啥大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