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18次试管失败后,我被查出双侧卵巢癌变,必须立刻切除。
我打了28个电话给老公贺庭洲,都没有接通。
绝望之际,虚空中突然飘过一条弹幕:
【别哭啦,你两年前生下的双胞胎女儿根本没有夭折!】
可那对双胞胎女儿,两年前就因早产窒息死亡了。
病危通知书是丈夫贺庭洲签的,骨灰是我爸妈亲自扬到海里的。
弹幕继续飘过。
【别发呆啦!你的好老公贺庭洲,现在在西城别墅。】
【还有你的家人,人家正其乐融融和双胞胎过中秋呢!】
我强撑着病体赶去,推开别墅大门,贺庭洲抱着一个小女孩切月饼。
我的妹妹赵清禾被另一个小女孩搂着脖子亲昵地喊妈妈。
而我的父母,正笑着替他们拍全家福。
看见我,我妈下意识将赵清禾和孩子护在身后:
“清禾天生子宫发育不良不能生,没孩子她会活不下去的,你身体底子好,以后再要就是了,别把你妹妹逼上绝路。”
……
2
我跟在他身后,第一次走进了双胞胎的儿童房。
墙上贴着一张记录身高的刻度表。
我的目光落在两张婴儿床的床头。
那里分别挂着两块小木牌,上面刻着“安安”和“宁宁”。
这两个名字,是我怀孕三个月时,写在手机备忘录里的乳名。
当年我拿给贺庭洲看,他说名字太普通,不如等孩子出生后再好好想。
我以为他忘了。
原来他没忘,他只是觉得这两个名字寓意平安,所以直接拿来给了赵清禾用。
“名字是我留下的。”贺庭洲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这两个字彩头好,当年她们在保温箱里抢救,我就想让她们平平安安的。”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夹。
“这是她们这两年的体检和疫苗记录,你可以看看,清禾把她们照顾得很好。”
我翻开最上面的一本疫苗登记册。
紧急联系人那一栏,整整齐齐地写着贺庭洲和赵清禾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