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整整七年,我终于出狱了!”
宁城监狱门口,站着一名身穿布衣,留着板寸的青年。
他面容坚毅,棱角分明,一双眼眸中带着隐隐光辉,扫视着四周。
“陈苍穹,这里!”
这时,一名女孩身穿白色长裙,长发披肩,站在一辆黑色大众汽车边,正露出灿烂笑容,朝着他挥手打招呼。
“清柔!”
陈苍穹快步跑来,脸上带着笑容。
他和林清柔是高中同学,当年林清柔在放学路上遭遇小混混的欺负,陈苍穹曾出手帮助过她!
后来,在陈苍穹入狱后,经常给他写信,帮他照顾爷爷和妹妹。
来到林清柔面前,陈苍穹目露光芒道,“爷爷和妹妹现在过得怎么样?”
他自幼无父无母,在宁城一位捡破烂的爷爷抚养下长大,与他一同成长的还有一小他十岁的妹妹。
听到陈苍穹询问爷爷和妹妹时,林清柔面色微微一变,说话结巴,“先……先上车再说。”
“好……”陈苍穹心中不解,可还是乖乖坐上车。
车子发动,离开监狱,前往棚户区。
“我不在这七年,爷爷和妹妹还好吗?”
……
声音落下,林清柔有些惊讶的睁开眼睛。
只见那拳头并没有落下。
相反,僵持在空中,被一只大手牢牢攥着。
光头的脸上带着狞色,他怒视着眼前的陈苍穹,“小子,你特么是谁?”
“敢坏我的好事?”
“给我松开!”
只是,陈苍穹表情淡漠的看着光头,抬手抽向光头。
声音落下,林清柔有些惊讶的睁开眼睛。
只见那拳头并没有落下。
相反,僵持在空中,被一只大手牢牢攥着。
光头的脸上带着狞色,他怒视着眼前的陈苍穹,“小子,你特么是谁?”
“敢坏我的好事?”
“给我松开!”
只是,陈苍穹表情淡漠的看着光头,抬手抽向光头。
“啪!”
……
这时,黄雷柏的父亲黄山峰快步从外面走进来,着急的说道:“雷柏,林清柔呢?”
“怎么还不来,外面的宾客都要等着急了。”
只是……
当他看到这浑身颤抖的光头和怒火中天的黄雷柏,他有些慌了。
心里咯噔一下。
“到底怎么回事?”
黄雷柏咬牙切齿,用一种几乎要S人的语气复述。
当听到陈苍穹这三个字,黄山峰满眼的不可置信。
当年他们霸占祖宅的时候,陈苍穹不过就是一个弱鸡,无权无势的孤儿。
现如今,怎么光头带着一群人竟然干不过一个阶下囚!
“养你们吃干饭的?一个阶下囚都打不过!”
“要你们有何用?真给黄家丢人,现在还有脸跑回来!”
黄山峰气的吹胡子瞪眼,带着胸中所有的愤怒,全部聚集在脚下,泄愤般狠狠踹向光头。
光头身躯再度倒飞出去,肋骨当即断裂,一口猩红的血液从口中喷出!
饶是身体再好,也抵挡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毒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