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我是傅诀的小跟班。
他逃课,我望风。
他打架,我递砖。
甚至他为另一个女生出头,被混混围住时,也是我扑上去挡了一下,导致左耳失聪。
从那之后,傅诀收了心,答应了我的告白。
我以为那是喜欢。
直到高考放榜这天,我跑去想告诉他我们可以上同一所大学了。
却听见他和兄弟说:
“如果她没有救我就好了,我就可以甩掉她这个狗皮膏药了。”
“等会我就和她说,我高考失利要复读,这样我好歹能喘口气。”
原来他只把我当作一个累赘。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拿出了手机:
“妈,我不和傅诀去A大了。”
从小到大我都是傅诀的小跟班。
他逃课,我望风;
他打架,我递砖。
直到他为别的女生出头,我替他挡了一个酒瓶,左耳彻底失聪。
从那之后傅诀收了心,答应了我的告白,约定好一起上A大。
我以为那就是喜欢。
可高考放榜这天,我却听见他和兄弟说:
“要是她没有替我挡那一下就好了......我宁愿是自己聋了,这样还能甩了这个狗皮膏药。”
“等下我就和她说,我高考失利决定复读,让她先去A大一年。”
原来,他只把我当作一个累赘。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拨通电话:
“妈,我不跟傅诀去A大了。”
1.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妈没问我为什么,只说了一句:“好,妈妈来办。”
……